朝中之事們只是知道些,也同家中父兄的口吻中聽過皇帝是怎麼寵江稚魚。
但聽在耳中的,遠沒有看在眼裡的這般震撼。
就算是當年皇帝最為寵的蕭青梧,們也從未見過皇帝這般的神態。
眾人一時間心思各異。
尚安瀾暗咬了咬牙。
烈日炙烤下,尚安瀾儘量緩和著呼吸,自小孱弱,但又因格要強,在人前不肯流出一疲態,無論怎樣都撐著。
所以幾乎無人察覺出的異常,只有胡月。
因著捱得近,習武之人對氣息又異常敏,胡月微微側詢問:“你怎麼了?”
“無礙,就是天氣有些炎熱。”
尚安瀾揚起角:“莫要說話了,免得殿前失儀。”
胡月狐疑地看著。
正開口,卻聽皇帝輕咳了一聲。
見皇帝的視線過來,尚安瀾站直了子,稍稍了袖子,出了那枚翠綠的玉鐲。
在下,分外顯眼。
“這鐲子倒是配你。”皇帝輕聲道。
尚安瀾上前一步:“多謝聖上誇讚,也幸好當日見聖上,派人幫臣尋回了這鐲子,否則,臣也不知要怎麼辦了。”
皇帝早已將替找鐲子的事拋之腦後,聽這般說,想了一下,才記起來。
他還依稀記得,稚魚說,這尚安瀾想當皇后?
皇帝並不討厭有野心的人,當然前提是,你的實力要配得上你的野心。
他笑道:“還有此事?尋回來便好。”
尚安瀾沒想到皇帝已經將此事忘了,笑容頓時便顯得有些僵,微著襬,只覺秀們投來的目,都像是在嘲笑一般。
僵地站回原地,聽皇帝一人一人詢問,呼吸聲越來越重。
腦袋裡好像蒙了層霧般,卻還在想,那樣的親暱,絕不是一個皇帝對臣子的表現。
至皇帝沒對父親那樣。
皇帝一定有意立江稚魚為後,才對這般縱容,也對選秀之事百般推拒。
必須要在快些,外面傳來的訊息已經告訴,皇帝已對大臣們催立後一事不耐煩了,若是皇帝哪天不想在等,直接一道聖旨立了江稚魚為後,那自己一切的謀劃,便都白費了。
不行!
必須趕快想辦法點醒江稚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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