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4章 不是人
皇帝著山，神難看：“去，讓康安來見朕，吩咐下去，讓詔獄裡的那些人把這妖，給朕嚴防死守地看住了！讓刑……讓明燁給朕審，詔獄不是還關押著幾個南蠱人嗎？不管他用什麼手段，都給朕把他們的撬開了！”
“胡任禮還沒回來？！”
千戶忙不疊應了下來：“胡將軍還在趕路，算算日子，明日也該回來了。”
皇帝擺了擺手，千戶趕起快步退了出去。
說話間，裡侍候的小太監已經清理乾淨，福平讓他們都退了出去，殿只剩他和皇帝時才開口：“聖上不必太過憂心，您可能沒注意到，千戶帶回來的話裡，還是有好訊息的。”
“什麼好訊息？”
“江大人不是說，江小姐很快就會醒嗎？只要江小姐一醒，這些牛鬼神蛇便都迎刃而解了！”
皇帝：“……”
“你倒是對有信心。”皇帝笑罵了一句。
見他笑了，福平也跟著笑道：“老奴這可不是胡說，之前江大人和那妖都提過，是江小姐自願讓那妖施的，從這角度看，也足夠證明，江小姐對此方面也瞭解頗多。”
皇帝微頷首。
片刻後，他突然道：“朕這幾日，一直都在做同一個夢。”
“夢中並不似現在這般，那場秋獵上，沒有什麼刺殺，朕也沒有看到稚魚，因為摔了賜之，被老五拖下去斬首了，秋獵後，江素蘭也死了，江康安依舊是重傷，江聞璟也死在了漠北那場地中。”
“朕的兒子們也是死的死亡的亡，朕後來也死了。”
一切都和他聽到的江稚魚的心聲相同，但除了一點。
他的夢中，沒有賀言庭。
太子還是假太子，在夢中，他真正的屬意是蕭初霽。
但最後登上皇位的還是蕭晏禮，他的皇后，正是江昭容的那個養宋時微。
夢境很真實，就好像他親經歷了一遍似的。
皇帝長睫微垂。
“聖上洪福齊天，老奴聽過一句話，夢都是相反的，夢中越是悽慘，現實中便越是滿。”
皇帝好笑地看他一眼。
“算了，”皇帝搖了搖頭，他說這話並不只是為了傾訴，因著借還魂四個字，他心裡難免打起了鼓，不過……
“樞使大人求見！”
福平一揮拂塵，高聲喊：“宣！”
皇帝的緒逐漸平和下來，不管怎麼說，他們都是一心為著天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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