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9章 結局
本想問罪的早朝就這麼在一片寂靜中結束。
沒去早朝的江稚魚聽著賀言庭的複述，“咯咯咯”直笑。
賀言庭輕笑著看，又道：“後日便是冬狩了，天啟歷年對冬狩不算重視，但今年沒辦秋獵，所以較之往年要隆重一些。”
江稚魚頷首點頭。
賀言庭上的都是些皮外傷，用過藥後已然大好，江稚魚頓了頓：“前輩呢？”
“回老家去了，說要親口向師孃和阿弟告知報仇的訊息。”
海生頓了頓，側目不看，聲音極輕：“此間事已了，若是想要遊山玩水，那也是個好去，你……”
他的聲音聽起來有幾分忐忑，但還沒等他把話說完，江稚魚的聲音便傳耳中：“好。”
這聲音可比自己的要清晰許多。
賀言庭角翹起，儘量不讓自己太過明顯。
兩人半晌沒再開口。
……
兩日時轉瞬即逝，京郊皇家冬狩，百齊聚，熱鬧非凡。
江稚魚掀著車簾向外去，雖不見雪，寒風卻已然凜冽。
又了回來。
江素蘭看著輕笑一聲，將湯婆子塞到懷裡，打趣道：“這若是被旁人看去，定不信你有什麼絕世武功。”
江稚魚抱湯婆子：“什麼絕世武功，弱小可憐無助說的就是我，”聽到外面傳來銀鈴般的笑聲，在過車簾看著子們騎馬遠去的影，江稚魚同地瑟了一下：“們不冷嗎？”
如今的天啟不比從前，對子有諸多束縛。
皇帝親自下令，在天啟各都開辦學，無論貧窮貴賤都能學，與男子的學堂地位相當，子也可以參加科考。
刺繡紅，君子六藝，男學堂都設立，端看學子喜歡什麼。
子也可以從商、尚武。
就拿如今的冬狩，從前這種活，子端是在旁看著的，但如今也能參與其中，同公子們一較高下了。
若不是今日實在太冷，江素蘭也是要出去騎一騎馬的。
從前便豔羨英姿颯爽的俠，只是礙於原因，很多事都不能做。
但現在不同了。
想起這些改變，江素蘭忍不住看向江稚魚。
江稚魚橫躺著，上蓋著毯子，懷裡摟著湯婆子，裡還吃著什麼，手上還拿著話本，似是看到彩的地方，大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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