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館這一趟至此算是白跑了，本是嚴重有著嫌疑的柳茹雪，高就和宋小果採集到的對不上號，雖然有足夠的機，卻沒有足夠的高，宋小果也莫可奈何。
至於柳茹雪和丁躍先之間的那點事，宋小果隨便問了幾句，就沒了聽下去的興趣。無外乎是什麼娼館遇上霸道總裁的段子，實在毫無新意，納晟霖見宋小果問得興致怏怏，沒多久便將柳茹雪和弘半煙打發走了。
但來都來了，宋小果自然不會就此打道回府，拽著納晟霖和安拓又窩在琉璃館裡聽了一個多時辰的琴，順帶著吃了頓宵夜後，才準備起離開。
臨走時，在宋小果的示意下，安拓還是賞了屈瑤一錠金子。
屈瑤有些激，忍不住拽住宋小果的袖子說道。“爺，奴家一直聽你們在打探禾爺的事，現在禾爺和張爺倒是經常點奴家，如果有什麼可以幫上的，儘管問奴家便是。”
“張爺？府衙裡的張長？”
之前楊遷就曾提過，若是宋小果有時間的話最好問一問張長，此人知道的會比較多。但宋小果也是見過張長的，他是府衙的判，又和禾田青走得近，丁躍先打點沈金業關係的時候，估計就是過他。
但現在還有沒有必要再詢問張長的？宋小果認真思索著。
安拓見宋小果又出了神，不由笑著問了屈瑤一句。“屈瑤姑娘，禾田青與張長來你這裡的時候，可曾有過什麼反常之舉？”
“那倒是沒有，不過前幾日兩人在我屋裡吵起來了，奴家也不知道他們吵什麼，只是在門外聽著聲音特別大。不知這算不算反常，畢竟禾爺和張爺向來是關係極好的。”
“那兩人吵架，可有聽到什麼隻言片語？”宋小果瞬時來了興趣。
“就好像聽到手札什麼的，隔著房門也聽得不太清楚。”
屈瑤想了半天，還是搖了搖頭。
宋小果眼中卻閃過一縷，不管那兩人到底為什麼吵架，都是遲早要會面的。畢竟他們都同這樁案子有關，特別是禾田青。
晚間回了城主府，宋小果請萱黛替自己備下了熱水，準備洗去這一胭脂香味。好看的子只能用來養眼，但味道長時間留在自己上，就有些難了。
萱黛準備好水之後，宋小果便將打發了出去，剛褪了進到木桶裡，門外就傳來了納晟霖的聲音。
“小果，你可在？”
“在倒是在的，但我在洗澡，你待會兒再來吧。”宋小果蹲在木桶裡高聲喊道。
納晟霖站在門外，手裡端著一碟還冒著熱氣的梅花香糕，想了想終究不請自推了門。
反正宋小果沐浴的形他是見過的，何況這屋裡還有屏風遮擋著，納晟霖原是這般想，可沒想一進門本該擋在床榻前的屏風竟失了蹤影。
木桶裡的宋小果著個腦袋，正直勾勾地瞪著自己，臉上滿是薄怒。“我都說了在洗澡，你還進來幹嗎？”
“我，我就是過來給你送點心的。”
極為難得的，納晟霖竟紅了臉，目也急忙轉了開去。
當日，宋小果在他房裡沐浴，他可以心無旁騖的看書。可如今就算是什麼都看不到，納晟霖腦海裡卻自行腦補出許多畫面來，定了定心神，納晟霖努力維持著自己平淡無波的表，將梅花香糕放在了桌上。
“安拓告訴本王，說葉家也回了話，同意剖。你準備什麼時間手，我替你安排下去。”
“那就明日。”
宋小果見納晟霖始終不看自己，也不知出於什麼心理，瞥了眼自己的材後，竟又控制不住惡作劇的念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