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促怎麼想,宋小果並真不關心,不僅如願見到了青人,還一反常態,竟真向計促要來了一男一兩,命人搬到了青人所在的牢房前。
此際青人正盤坐在牢房中,看著木欄之外忙忙碌碌的獄卒,青人臉上沒有半點表。
宋小果隔著欄杆雙手環抱在懷裡,看著那個冷眼而坐的男子笑道。“這面做的著實差了些,要是讓我一個故人來做,肯定會比這個更好。”
“哼。”青人從鼻間冷哼出聲,目落在了宋小果上。“竟然是你?”
要說平夏王朝中他最痛恨的是誰?恐怕除了納晟霖就是眼前的這個子了。
若不是,恐怕這一次自己也不會是這樣的結果,青人眼中閃過了一抹冷芒,後背上的傷痕作痛,他不由自主地想到了那天宋小果命人在每個人背上劃拉一刀的事,心底的恨意更濃。
“可不就是我?你也別用那種不服氣的眼看我,王敗寇,沒什麼好抱怨的。你們都能來我平夏安探子、刺殺王爺的,怎麼我們就不能把你們給一鍋燉了?稚。”
青人再次冷哼,直接扭過了頭不看宋小果。
“大司寇,麻煩你派人把他臉上的面撕下來,這都已經淪為階下囚了,還敢這麼傲,誰給他的勇氣?”
計促對著邊的獄卒一示意,立即有人開啟牢門衝進去將青人按在了地上,掰著他的臉皮就使勁撕……
可是撕了半天,竟無法從他臉上把面扯下來,宋小果冷笑著也走進了牢房,不顧青男子的痛苦,手在他臉頰上了,又掐了掐,最後將手指落在了他的耳。“讓人弄點水來。”
獄卒很快拿來了水,宋小果也不客氣,趁著青男子被人死死固定住的時候,將那滿滿一盆水直接劈頭蓋臉地淋了下去,隨後又用手在他臉上拍了拍。
“等著吧,最多半柱香的功夫,這面自然會掉下來的。”
“姑娘,你剛才不是說對刑有建議?老夫洗耳恭聽。”計促指了指青男子兌宋小果道。“只要姑娘能讓此人開口,老夫從此心悅誠服。”
“大司寇真是急子,別急。人家東荒之人不僅骨頭,也,所以我不會在他上浪費時間。不過呢,他們這麼喜歡戴面,倒是讓我想起了我平夏王朝有種比較好玩的東西,做大挪移,應該比面強上許多。”
“大挪移?”司苑滿臉迷茫。
聽著宋小果這不著邊際的話,計促也是一頭霧水。“姑娘,不是在說刑嗎?”
“大司寇待會兒就能知道這其中的奧妙之了。”宋小果對著司苑招手道。“司苑,把我的仵作箱抱過來。”
“好的。”司苑急忙走到宋小果邊。
青人強忍住臉上的不適,不屑地笑出聲來。“有什麼就儘管使出來,小爺我保證眉頭都不皺一下。”
“小爺?呵呵……估計不用多久你就用不了這個自稱了……”
宋小果不置可否地笑出了聲,開啟仵作箱出了手刀和最細小的針線,又命司苑將那兩的面容掰了過來,正對著青男子。“這位小爺,你可看好了。現在這是一男一截然不同的兩張臉,待會兒……”
那充滿邪的低笑聲,卻讓一旁打下手的司苑哆嗦了一下,每次宋小果要做什麼匪夷所思的事,都會發出這種笑聲。
果然,宋小果專注地低下頭,在兩張臉上來回用手丈量了幾下,聲音平穩地說道。“司苑,你可看好了。我們做仵作的,除了能大開大合,也要能雕細琢,所謂的大挪移,大到人的每一個臟替換,小到五的細微改變,都要盡在我們掌控之中。”
宋小果一邊說著,一邊就在其中那男的臉龐上下了刀子。
和以往不同的是這一次宋小果的刀只是輕輕在男的眼瞼劃了一條極細極小的口子,然後用刀尖將一小團帶著泡的發白組織給切割了出來,然後又分別在男子的眼角和眼皮上劃了兩下,隨即便飛快地合了起來。
宋小果的作十分專注平穩,一開始司苑也沒看出在做什麼,但很快便看出了端倪,司苑的臉上滿是震驚。
合的針腳十分細,如果不仔細看的話,基本看不出來。這也是在死人和活人臉上刀的最大區別,畢竟沒了的流通,也就了紅腫的反應,最為重要的是宋小果本不用去考慮麻藥一類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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