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事俱備只欠東風?呵,看來就算自己不出手,這帝位,墨瑾之能坐穩也絕非易事!
一個掌權後宮的皇后,一個兵權在握的將軍,墨瑾之,你要如何應對?
“爹,兒明白的。”皇后很快收起了自己的緒,一如既往的通達理。
縱然皇后憑藉著母家的權勢在宮中風生水起又如何?此時還不是不能主宰自己的命運?外人面前的鮮亮麗,不過是掩藏心的悲哀而已。
外頭又沉默了許久,柳苡晴正沉思之際,被吹雪拉了拉袖,轉頭去,假山的另一頭,竟還有一個出口!
明白吹雪的意思,點了點頭,跟在吹雪的後往那出口去。
雖然只是一座假山之隔,卻讓柳苡晴和吹雪繞路了不。花園錯綜複雜,柳苡晴白日里又從來沒有出來過,所以才耽擱了不時間。
回到宴會之時,皇后不知何時已經回到了高臺之上,王將軍卻不見了蹤影。
柳苡晴剛想就坐,便聽得德妃言:“今日臣妾子不爽,不如另擇良人吧,臣妾看著晴人倒是不錯。”
聞言柳苡晴也不坐了,轉面對墨瑾之,大方的接來自四面八方的打量視線。
不得不說,今日柳苡晴的裝扮是極好的,本未曾注意到柳苡晴的人因為德妃的一言,看向柳苡晴眼中的那抹驚豔,便讓柳苡晴知道今晚已然功了一半。
“晴人?哀家倒是第一次見,不如就一舞讓哀家來開開眼如何?”
太后看向柳苡晴,眉目帶笑卻未幾眼底,那子威赫讓人無法拒絕。
墨瑾之只是盯著柳苡晴,深邃的目似是要吸了柳苡晴去。
幾乎是所有的視線都落在柳苡晴上,目各異的看著柳苡晴,玩味的有之,嘲諷的有之,看好戲的亦不在數。
柳苡晴環視一圈,盈盈一福,“妾遵旨。”
墨瑾之眼神中閃過一抹玩味,子稍稍往後靠了靠,看向對面的高臺。
高臺上先前表演的舞姬已經退下,場面一時空寂下來。
突如其來的一陣竹聲嫋嫋升起,高臺上卻不見有人上來,眾人盯著高臺的臺階,生怕錯過一好戲。
突然不知是誰驚呼了一聲,眾人一晃神的功夫,回頭一看,舞臺上空不知何時架上了一個約莫五米高的木架,柳苡晴握著一白綢從天而降,袂翩飛,髮飛舞,好像天下凡般。
旋轉著,旋轉著,緩緩落地,鬆開白綢,腰一,向後彎了下去,下一秒猛然直起來,手上已然多了一條湖藍的綾羅,揮舞向前,就著陣陣竹聲舞了起來。
如此驚豔的出場震驚了場中的所有人,待到回過神之時,卻不知該如何反應了。
柳苡晴滿意的看著眾人的反應,眼睛掃向那高高在上的人,兩眼眼神在空中匯,柳苡晴一個轉,收回視線,不去理會那深邃的目。
你不是想看我如何應對麼?不知這樣的結果,你可滿意?
墨瑾之一雙丹眼微微眯起,看著眾人的模樣,心中竟生出幾不快。
一曲畢,柳苡晴一舞以旋轉的方式落幕,腕間的綾羅隨著柳苡晴的停住緩緩落下。
柳苡晴神淡然的看向對面的高臺,再盈盈一拜:“妾獻醜了。”
太后抬眸掃了一眼墨瑾之,笑著打趣道:“晴人這一曲可不輸於德妃當年一舞,以後哀家和皇上可有眼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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