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柳苡晴第二天醒來之時,睡在旁的人不知何時已經離開。聽聞殿的靜,很快就有人進來伺候柳苡晴梳洗。
“皇上離開前吩咐奴婢伺候小主沐浴,小主現在可去?”宮站在柳苡晴後為柳苡晴挽發,輕聲道。
柳苡晴皺了皺眉,昨晚酒醉後就睡了,此刻上黏黏糊糊的,被宮這麼一提醒,愈發難得。再說因為宿醉,頭也有些發漲,聞言輕輕點了點頭。
那宮也是個領事的,見柳苡晴點了頭,吩咐了其他宮準備好沐浴事之後,將柳苡晴頭髮盡數挽上去,便要跟著進去伺候。
柳苡晴遲疑了一下,抬眸看向那宮,問道:“李嬤嬤和吹雪呢?”
“回小主,李嬤嬤等人一大清早便已候在外頭了。”那領事宮平靜的臉上並看不出什麼緒,只恭敬有餘的道。
柳苡晴點點頭,“喚吹雪進來伺候,你們都下去吧。”
那領事宮踟躕了下,柳苡晴已經往側殿去了,也只得帶頭退了下去,喚了吹雪進來。
縱然柳苡晴昨夜宿在昭殿,可青鸞殿每日清晨的請安並不可免。因此柳苡晴並未過於貪溫泉的舒適,匆匆的泡了會收拾妥當後便出了昭殿。
昨晚柳苡晴被墨瑾之帶走,自然不乏有人眼紅,好在請安之時只聽了幾句風言冷語,倒也沒有倒騰出什麼子來。
柳苡晴才回到清源殿,墨瑾之的各類賞賜便接踵而來,無非也是一些綾羅綢緞、翡翠珍珠等。
柳苡晴只隨意的看了眼,就吩咐了人將那些事搬到了儲室,自己則在殿呆了一整天。
到了黃昏時分,柳苡晴才醒,便有敬事房的公公過來傳旨,說是皇上召了晴小主侍寢,讓柳苡晴好生準備著。
送走了敬事房的公公,柳苡晴坐在榻之上,眉頭輕皺。,接下來的勢尚未開展,墨瑾之就這麼接二連三的傳侍寢,這得寵之路,未免太順暢了些……
柳苡晴並不認為是昨晚的那支舞讓墨瑾之念念不忘,為一國之君,縱然昨晚表現再好,在他心中不過是一時的經驗罷了,不至於讓他如此念念不忘。
雖然心中疑,柳苡晴還是被李嬤嬤等人梳洗妥當,再化了個淡淡的妝容,才被人接了前往昭殿。
因為柳苡晴昨晚已經‘侍過寢’,這次並沒有太多繁瑣的程式,直接被人送進了昭殿。
昭殿依然是同樣的擺設,只是昨晚的桂花陳釀和糕點已經被人收走,換上了另幾樣糕點,旁邊依然是一個青瓷茶壺,似乎是怕再喝醉,桂花陳釀並沒有擺上。
在柳苡晴打量著廳擺設之時,門口傳來靜,才轉過頭,就見到墨瑾之一黃袍加從門口步了進來。
與便不同,著黃袍的墨瑾之,神眉宇見帶了一不怒自威的霸氣。
柳苡晴似是失了反應一般,就那麼怔怔的看著墨瑾之一步一步的走近,待墨瑾之走至了面前,才後知後覺的俯行禮。
還未躬下的子被一個大掌托住,在柳苡晴略顯詫異的眼神中,側從邊走了過去。
“過來更。”見柳苡晴還是那麼愣愣的站在原地,墨瑾之濃眉微蹙,輕的嗓音中有些暗啞。
柳苡晴眨了眨眼,確認自己沒有出現幻聽,才輕挪蓮步,緩緩地走向墨瑾之。
見柳苡晴走過來,墨瑾之也不再看,轉就步了偏殿那溫泉之中。
柳苡晴看著墨瑾之的背影,腳步有些踟躕,所謂更,難不是要伺候沐浴?
柳苡晴無辜的雙眸眼睜睜的瞪著墨瑾之的影消失在正殿之中,在偏殿門口頓住腳步,心中猶豫更甚。
也不知過了多久,偏殿中的人似乎已然失去了耐心,語氣更是暗啞了幾分,“還不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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