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閃避,一個堅持,兩人沉默的對峙良久,眸在空中匯,卻又無言。
“哎呀小主,這些事是我們的事,你就不要心了,你放心,我們絕對不會讓傷害你的人逍遙法外的!”金麥郎著大嗓門吼道,用力的拍了拍膛以示堅定,說罷還向旁邊坐著的那個人掃了一眼。
柳苡晴依然沉默,只看著墨瑾之,屋一詭異而奇怪的氣氛這次並沒有金麥郎的逗比而打破,而金麥郎似乎是意識到又說錯了話,捂著退到了一邊沉默下來。
良久,墨瑾之終是幽幽的嘆了一口氣,輕聲道:“那群山匪之中混了其他的人,想要對我們下手。”
柳苡晴點了點頭,這一點早就猜到了,若非有人撐腰,那群山匪膽子再大也不可能在金麥郎手上吃了這麼大的虧之後還如此窮追不捨!只是……柳苡晴疑的看向墨瑾之,而對方卻沒有繼續說下去的打算。
“然後呢?”不得已,柳苡晴只得自己開口問道。
“沒了。”
“沒了?”柳苡晴看著墨瑾之,眸中尚存了一疑慮。
“嗯,沒了。”墨瑾之堅定而肯定的看著柳苡晴,定聲道。
柳苡晴看著墨瑾之的神,似乎是要從他的眼中看出什麼不一樣,可是看了半晌,卻一無所獲。
“好了,回去好好休息吧,我過一會再去看你。”並沒有讓柳苡晴在這裡再耗下去,墨瑾之直接道。
墨瑾之若是旁敲側擊推掩飾,柳苡晴還可以故作不知或者追究下去,可是卻不能罔顧墨瑾之的明令,只得低下了頭來,微微福準備退下。並非疑心墨瑾之,實在是這件事有太多的疑點讓想不清楚!
待柳苡晴退出了屋子,後似乎傳來了那個人的輕笑聲,好像還說了什麼,只是柳苡晴離得太遠,並沒有聽清楚。
自從那日在墨瑾之的房中見到了那個人之後,隨後那人就如同他來時一般又悄無聲息的消失,那以後柳苡晴便再也沒有見過那個人。
柳苡晴自從經歷了那件事之後,不知道是否是引發了寒疾,竟然又開始咳嗽起來。
這個小鎮上的大夫畢竟醫有限,柳苡晴上又帶著舊疾,導致柳苡晴的寒疾越發的嚴重起來。
墨瑾之等人因為是單獨出來的,太醫們都跟著大儀仗走的,莫簡直等人就算再著急,也無可奈何。
為此金麥郎是自責到了極點,心中帶著愧疚之意,為了柳苡晴是忙上忙下,恨不得將自己的一切都掏出來給柳苡晴。
柳苡晴纏綿病榻,若是去大城鎮裡頭請大夫,這一來一去還不知要浪費多時日。墨瑾之在無奈之下,只得下令繼續前行,想要去大城鎮裡頭尋找名醫,另一頭派人去大儀仗那邊接太醫過來。
柳苡晴病著,出行乃是無奈之舉,墨瑾之將馬車重新佈置了一番,在裡頭添置了一張榻,還備了許多的棉被,甚至還放了一個火爐進去。
外頭寒意瑟瑟,馬車卻是溫暖如春,柳苡晴躺在榻之上,下被墨瑾之放了許多的墊,因此倒也不覺的顛簸。
吹雪和夏言乃是流,馬車被塞了許多東西,墨瑾之便將們二人重新佈置了一輛馬車,一路快馬加鞭往越州趕去。
越州是距離這出最近的大城鎮,地通要口,比這不知繁華多,名醫自然也不,因此墨瑾之才會特地繞道到此的。
三日後,柳苡晴等人終於到達了越州,坐在馬車之中便能聽到外頭熙熙攘攘的聲音,柳苡晴也來了幾分興致,想要坐起來去瞧個熱鬧。
只是還未等付諸行,便被墨瑾之一個眼神瞪回了原,蒼白的臉上出委屈的模樣,嘟了嘟,乖乖地躺了下來。
這一病讓柳苡晴不知道憔悴了多,子越發的輕盈起來,面上除了一對眼神還有些彩之外,整張臉也很是蒼白。只是這樣卻為柳苡晴增添了一抹病態,就算是在病中,也有法子讓人一眼就記住在心中。
墨瑾之眸中閃過一異樣,似愧疚又似憐惜,輕的著柳苡晴的頭髮。柳苡晴甩了甩頭,甩去心中那抹疑慮,就算是墨瑾之心中有愧疚,也是那晚後悔將柳苡晴一人留在客棧之中吧,怎麼會想到其他的方面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