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力和劉元雙雙退下,楚風掃了一眼劉卿卿的模樣,沉鬱的面並沒有持續太久,很快便笑了出來,狀若無事的首先向嚴力恭賀:“嚴大人,能得以皇上的青睞,可真是福分不淺!”
劉元面有一瞬間的僵,不可置信的看著楚風,他為他們而貶,可是楚風,竟然如此輕易的便接了這位所謂的新任知府!
劉卿卿在詫異過後也回過神來,看著劉元的模樣,不聲的上前兩步,輕輕扯了扯劉元的袖,示意他稍安勿躁。
在劉卿卿的勸下,劉元終是退了下來,將一切付在楚風手上。
“公子過獎,過獎了。”嚴力恭而不卑的朝著楚風拱了拱手,謙遜道。
楚風瞳孔微,並不多加在意這位新任知府,定定的看著墨瑾之,角一直掛著一莫名的笑容。
削職是麼?他以為這樣,他就奈他不何了?難道他籌備了這些年,是他一朝就能毀去的?墨瑾之未免也太過大意了,這些不過都是一些開胃菜而已!接下來,才是好戲開幕的時候!
“既然嚴大人如此博學多才,在下有一事不知,嚴大人可否為在下解?”楚風拱手回禮,邊的笑容讓人莫名的心。
嚴力遲疑了片刻,向墨瑾之看了一眼,才輕聲道:“公子但說無妨,本必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不知這——欺君之罪該當何?”楚風淡然的看著嚴力,清冷的字詞之間卻藏著偌大的欣喜。
嚴力雙手不自覺的一,驚疑的了楚風一眼,才道:“這……欺君之罪自是罪不容赦……”
嚴力並不敢將話說得太死,像楚風這樣的人,是會在你不知不覺間下套的人,多加防範總是沒錯。
楚風突然看向墨瑾之,角的笑容越來越深,緩緩啟道:“皇上,草民要揭發一件驚天舊案!事關重大,還請皇上慎重之!”
嚴力心中有了些許不安,能夠讓楚風都如此看重的事,必然不會是什麼小事,也必然不是他們能夠窺探之事!
發生了這一連串的事之後,眾人已經忘卻了這是一個壽筵,皆屏息靜氣的看著楚風,不知從他的口中,又會出這樣的驚天幕來。
“楚公子,今日乃老夫壽筵,這談論案之事,怕是不適合在這種時候提出吧。”理完了林盈盈之事,柳富顯得淡然了許多,冷眸瞧著楚風,淡淡的提醒道。
“柳老爺此言差矣,正是因為這麼貴人齊聚一堂,才正是提及此事的好時機,至於打擾了柳大人的壽宴,在下先在此賠個禮了。”楚風此刻半點沒有之前的囂張強勢,只是此刻的謙遜有禮,倒顯得更加的別有用心了。
“既然如此,楚公子有什麼話,不如一次的說個清楚,也免得壞了爹爹的壽宴。”沉默了許久的柳苡晴突然在這個時候開口,卻是讓眾人都吃了一驚,分的別有居心眾所周知,讓他說下去豈非更壞了柳老爺的壽筵?
柳富亦有此顧慮,言又止的看著柳苡晴,雖不知是出於什麼目的,但還是沒有開口反對。
楚風眸中閃過一亮,就這麼直勾勾的看著柳苡晴,黑的瞳仁裡含著讓人看不明白的東西。
儘管眾人各懷心思,可是坐在上位的墨瑾之自柳苡晴開口之後便沒有說過話,只是平靜的注視著柳苡晴,對柳苡晴說出的話亦沒有半點異議。
這詭異的氣氛並沒有持續太久,楚風突然將劉卿卿拉上前來,不卑不的站在墨瑾之面前,沉聲問道:“不知皇上可還認識這位子。”
此言一齣,知曉的人差不多都猜到了楚風的目的,眾人不約而同的將視線投諸在墨瑾之的上。
他們之中有些人縱然知曉當年的幕,可是到了今時今日,沒有人知道墨瑾之心中所想,也沒有人知道如今柳苡晴是否能夠敵得過當年這位叱吒風雲的卿妃!
“萬千世界相似之人大有之,難道我需要認識這位姑娘?”墨瑾之挑眉,眸只是淡淡的掃過劉卿卿,並未在上停留半秒。
如此利落毫不留的回答讓柳苡晴和劉卿卿的目齊齊投向他,一人驚詫一人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