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苡晴腕間的痣生得秘,饒是柳富,都不一定會知道。可是墨瑾之卻留意到了,甚至就憑藉著這一顆小小的痣,功的找到了!
其中自然不乏艱辛,可是能夠就這一段姻緣,不得不說,與墨瑾之的緣分乃上天註定!
“既然那劉卿卿不過是錯認,那為何找你之時,你還要……”劉卿卿的執著自己不可避免的有一部分原因,但是其中與墨瑾之怕也不了干係吧……
若非墨瑾之一直給希,又如何能夠一直賴在他的邊呢?
墨瑾之眸中閃過一異樣,他原以為向柳苡晴解釋清楚便萬事大吉了,卻沒有想到柳苡晴真的會追究下來……
“卿卿……”
“卿卿?”墨瑾之才喚了一聲,便招來柳苡晴的一個斜眼。
只見眉頭高高挑起,十分質疑的看向墨瑾之,語氣也是從未有過的嚴厲。
墨瑾之子微微一僵,眸微閃幾乎不敢面對柳苡晴,立馬改口道:“只是順口、順口,晴晴,只是我獨一無二的晴晴。”說罷還保證似的摟了柳苡晴。
見柳苡晴不再彆扭,墨瑾之才繼續道:“剛開始的時候,我只是想要親自跟說清楚道明白,同樣的,我也不想讓你引起的主意,本就是極端之人,若是知道你的存在,豈會放過你?我本可以無須顧慮這麼多,可是,偏偏是你,面對你,我擔不起半點的風險……”
柳苡晴心頭微震,墨瑾之這樣的一個人啊,從來都是俯視旁人的份,竟有朝一日會害怕到傷害……
墨瑾之的一番話讓容,早就沒有了計較的心思,反手回抱住他的腰,角不自覺的勾起一抹弧度來。
不管前故後事,此刻,只想貪這懷抱的溫暖,縱然後事不可料,也想在此時盡的這片刻的溫。
“可就算是這樣,還是沒有放過你的打算,直到眼睜睜的看著你陷火海,我才追悔莫及。若是我不離開你半分,便沒有機會去下手,你也不會陷危局!”墨瑾之深深地看了一眼,“於是,我便化被為主,將計就計,最後再給予他們致命一擊!”
“可是,千算萬算,還是輕視了楚風!這人不僅善於玩弄人心,同樣的,馭毒之也是神出鬼沒,縱然時時提防,還是讓你中了毒!”墨瑾之目一凜,渾瞬間散發出冰冷的氣息來。
直至柳苡晴輕輕地握住了他的手,墨瑾之這才稍稍緩和了些,“前日,楚風突然找到我,向我提出要求,他可以將解藥給我,但是,我必須留劉卿卿一條命!”
後面的事,大概都是柳苡晴知道的了。墨瑾之答應了楚風的要求,所以才會有了今日那小院的一幕和解藥。
柳苡晴上中的這種毒,世間罕見,若是沒有楚風親自調配的毒藥,恐怕隨時有毒發亡的危險!而且,中此毒的人,緒切不可激,大悲大喜都會導致毒素橫行,命懸一線!
怕就是因為這樣,劉卿卿才會策劃出林盈盈的哪一齣戲碼吧,不過是想刺激毒發而已。只是,劉卿卿再怎麼千盤萬算,都沒算到墨瑾之早已識破了一切,將計就計用林盈盈給劉卿卿重重一擊!
不知是因為何故,柳苡晴突然覺得眼前一陣暈眩,無力的靠在墨瑾之的懷中,眉頭微皺著似痛苦的模樣。
“晴晴?!”墨瑾之敏銳的發現了柳苡晴的異樣,突然拽住柳苡晴的手,看向的掌心。
可柳苡晴的掌心與常人並無而異,墨瑾之這才稍稍放下了心,輕聲問道:“晴晴,怎麼了?”
柳苡晴一手抓著墨瑾之的袖袍,輕輕搖了搖頭咬道:“我沒事,突然覺有點困,大概休息一下就沒事了。”
墨瑾之眉頭微鎖,似乎還想再問,只是看柳苡晴的不適只方才一下,現已然無事,才一把撈起了柳苡晴,稍顯無奈的道:“那你先好好休息,待晚膳時分我再喚你。”
突然的失重讓柳苡晴驚呼一聲,隨後又趴在墨瑾之的懷中點了點頭。此時天尚早,今日是柳富的壽宴,雖然白日里出了那麼多變故,晚膳還是要一起團聚的。
柳苡晴只覺得腦海中的思緒越飄越遠,也越來越不清晰,眼皮也愈發的沉重了起來,很快,便陷了沉沉的夢鄉。
柳苡晴這一覺實在是睡得太沉,一直到了夜時分,房中也沒有半點靜傳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