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旭之突然頓住腳步,紫月一時不察,出於慣撞上了墨旭之的後背,卻被他突然住了肩頭,厲聲道:“你腦子裡究竟在想些什麼?!”
突然被墨旭之這樣叱喝,紫月有些反應不及,難道……方才有什麼話怒了他不?
看著紫月那迷茫的模樣,墨旭之心中閃過無奈,只得緩下語氣,聲音了幾分,道:“月兒難道這麼快便忘了要對本王負責之事?既是如此,在你對本王負責之前,本王定不能讓你出差錯才是。”
面對這樣反覆無常的墨旭之,紫月有些接無能,不有種額的衝,先前怎的沒發現這廝竟如此無賴了?現在竟然還想來扮豬吃老虎,真是……讓人何以堪!
“王爺怎的知道我在這山上?”紫月無法面對這樣深又這樣無賴的墨旭之,只得主轉移了話題,企圖矇混過關。
這旭王府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從失蹤到現在,不過過了一兩個時辰,這墨旭之竟然能在這麼快的時間找到,難道是在上安裝了追蹤不?
“本王盤問了侍衛,有侍衛招供,說文雪兒帶著人從後山了王府。”不知是應承紫月的意思還是怎麼,墨旭之竟然真的沒有再追究究竟誰對誰負責的事,只是極為輕便的回了一句。
紫月卻有些微怔,如此說來,失蹤的訊息怕是驚了整座王府,這麼快的時間便讓那侍衛輕易招了供,墨旭之怕也是使了手段的。
在與他說了那些話之後,墨旭之竟然還能夠來尋,真不知該說是慶幸還是不幸。
“那王爺,又是怎麼發現我失蹤的?”
墨旭之重又拉著紫月下山,輕輕道:“宮裡頭來了人,晴妃娘娘見你一見如故,想接你宮住幾天,王伯去尋你,才發現你不見了。”
說完,墨旭之又不自覺的了紫月的手腕。沒有人知道,在聽到失蹤的那一剎那,他的心幾乎停止跳,那種頭暈目眩的覺,似乎天地都要崩塌了一般。
晴妃?那個恬淡如水變不驚的子?紫月曾隨著墨旭之赴宮宴見過一面,那時正有人中了毒,所有人都驚慌失措的,唯獨那子如同在世中的一抹綠草,平靜而清冷,不染一襲凡塵。
一見如故?就憑著那僅有的一面?不,或許在那時晴妃本就沒有留意這麼一個跟在貴胄邊的小侍,哪裡談得上一見如故!
雖然這套說辭充滿了,可是墨旭之說出的話,現在無法反抗。
“宮裡頭的人在府中候著,你下了山便收拾東西跟著們去吧。”見紫月不說話,墨旭之又道,這次則本沒有詢問紫月的意見,直接替做了決定。
紫月張了張口,終究還是沒有說出什麼話,只悶聲應道:“是。”
人在屋簷下,現在除了任勞任怨聽候差遣之外,又能做什麼呢?
果然,墨旭之和紫月下了山才回了院子,便見到廊前有幾個宮在候著,見到墨旭之回來,帶頭的侍首先反應過來,眸中閃過一欣喜,上前福道:“奴婢夏言,是晴妃娘娘派來接紫月姑娘宮的,給旭王爺請安,給紫月姑娘請安。”
此事本不由來跑一趟,可是夏言得知了此事,竟特地向柳苡晴請命,攬下了這樁差事。
紫月看了夏言一眼,眸中掠過一瞭然。可不認為,這個素昧平生的侍是因為尋回了而欣喜的,那麼……
“有勞姑娘了。”墨旭之微微頷首,朝夏言點了點頭,接著便將紫月拉了院。
“宮裡雖然規矩多,但是你跟在晴妃邊,萬事聽從晴妃娘娘的安排便好,萬萬不可再使什麼小子了,知道嗎?”才的院,墨旭之將王伯早已收拾妥當的包裹遞給紫月,千叮萬囑道。
紫月頭上閃現幾條黑線,卻還是點了點頭。這般的不放心,難道還當是小孩子不?這後宮雖然風雲多,但是宮一不是為妃二不是為了爭寵,想必那些人也不會過多的為難於。
“若是出了什麼事也不可逞強,若是遇上晴妃無法擺平之事,便派人回府來給我報個信,記住了嗎?”見紫月乖順應下,墨旭之卻還是不放心,沉了片刻又繼續叮囑道。
紫月努力忽視墨旭之眸中的那一意,只一味的點著頭。墨旭之的思慮實在與現實不符,誰人不知晴妃乃是如今後宮中最炙手可熱之人,難道還有擺不平的事兒?且不管那日宮宴上之事是否真的與晴妃有關,照那日皇上對晴妃的縱容程度,如今這晴妃邊,絕對是個最為安全的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