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山莊的別墅,我和蔣謙翻滾在一起。
蔣謙今天興致很高,沒有在床上也沒有在淋浴房裡,就在這塊冰冷的地毯上。甚至連燈都沒開,我閉著眼睛覺著他的攻勢。
心是冷的,卻是熱的。
蔣謙很喜歡我的,他經常不釋手的著,誇我皮是上好的象牙白,給人的手細,像是能吸住手掌一般。
我很討厭蔣謙這樣,每次他的掌心覆上來時,我都會忍不住一陣抖。
睜開眼,我看著眼前的男人,即便只有窗外溜進來的月,我也依然能清晰的分辨出這個男人冷峻的五。
三年了,整整三年了……
我和蔣謙糾纏在一起一千多個日日夜夜,從最初的約P,到現在的曖昧不清。
你說我是P友嗎?很可惜,我沒有P友自由,我只能有蔣謙這一個男人。
你說我是友嗎?更可惜,我沒有友權利,我甚至連上床都只能聽蔣謙翻牌子,他給我打電話我才能來,別的時候我更像是一個單狗。
突然,蔣謙了上下,濃重的呼吸間盡是讓人沉醉迷幻的氣息,混合著荷爾蒙和男士香水的味道是最能引人失控的毒藥。
“你居然不專心。”他懲罰式的著我的後腰,手勁一點都不減緩。
我趕忙收回心神,的很:“哪有?我看是你今天不行了吧。”
蔣謙被激怒了,一連串的狠厲進攻幾乎撞的我難以自控,像只貓似的從嚨裡發出嗚嗚的聲音。我這樣的反應,蔣謙很滿意,他開始細的吻著我的臉蛋,一直到我的。
沒錯,我們還會接吻,跟其他一樣,只是我沒名沒分。
一場歡結束了,蔣謙遞給我一隻飽鼓鼓的信封,那裡面都是鈔票。
這很不齒,但是我需要。
蔣謙是個謹慎的男人,他不喜歡拖泥帶水,就算給我錢也絕對是現金,不會有任何易方面的記錄,是這一點我就可以斷定蔣謙此人一定不簡單。
他穿好了服,站在門口靜靜的凝視著我,看得我渾冒汗時才開口:“等會你自己打車回去,從下一週開始,你搬到這裡來住。”
我一愣:“為什麼?”
“因為我要來端城了。”蔣謙丟下這一句轉走人。
我一個人傻乎乎的站著半天,只覺得手裡的信封都是那麼的不真實。
蔣謙的份神秘,這一點我從一開始就知道。如果不是那天他喝醉了酒,我們也不會有接下來的故事,他這樣的人要什麼人沒有,怎麼可能一直專於我呢?
我知道,對於蔣謙的安排我不能說個不字,不然就意味著關係結束。我不能任,起碼現在還不能!
我咬了牙關,將信封裡的錢取出一部分藏起來,再將信封原封不的裝好。
趁著夜的籠罩,我匆匆回到了自己租住的小屋,在那裡自稱是我父親的人已經在門口等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