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過去了就是過去了,現在已經是路塵淵的未婚妻了,至於李曼雪,我從來沒有把當人看待。對我來說,只是公司的員工。”
出人意料!蔣謙竟然跟我解釋了!
原本,我沒有抱太大的希,提出來的問題也不過是一次試探。我早已做好了迎接蔣謙怒氣的準備,誰料得到的卻是意外的解釋!
我瞪大了眼睛眨了眨,還沒等我反應過來,蔣謙又說:“這樣的問題我不想再聽第二遍,只要你以後乖乖的,我蔣謙不會虧待你。”
如果說上一秒的解釋是天堂的話,下一秒的表明態度就是地獄了。
看來,我在人家蔣謙的眼裡,還只是一個聽話的人而已。
邊溢位一苦笑,轉眼間我就笑得無比甜:“這樣啊,那我會乖乖的。”
心裡好難,我還是給自己太多的希了,這樣靠蔣謙如此之近,每天耳鬢廝磨的親暱,我要怎樣才能預防自己的心不再淪陷呢?
再一次的,我湧起了想要離開蔣謙的念頭。
只是這一次我學乖了,我不再表現出來,而是像個乖乖似的依偎在蔣謙的懷裡,任由這份不該存在的溫四蔓延。
我想我開始離蔣謙遠一些比較好……
或許是聽到了我心底的聲音,從這一次年會之後,蔣謙也開始忙碌起來,很有每天回來和我共進晚餐的機會。再過十來天,漸漸地連回來休息的次數也開始變了。
我雖然失,但心底卻結結實實的鬆了口氣。
就這樣吧,不回來也好,好過我沉溺於不能自拔。
倒是陳媽有些坐不住了,吃晚餐的時候總會旁擊側敲的問我,今天先生回不回來。
我冷冷的回:“他要回來的時候總會回來的,不用心。”
見我這個表,陳媽訕訕的笑了笑,再也沒有開口。
與此同時,我在公司裡的工作也做的開始順手起來。最重要的一點,李曼雪似乎學乖了,除了會冷著一臉對我之外,再也沒有其餘的小作。這讓我在工作之餘,也輕鬆不。
這天回到家裡,換下踩了一天的高跟,我坐在沙發上著腳踝。
今天接待了一個大客戶,說是從總公司找過來的X總,刁難了銷售部之後,跟著就開始為難我們策劃部。我跟著李曼雪一起應付了大半天,還吃了一個死貴死貴的下午茶,這才把這尊大佛給請走。
大佛是請走了,我的腳踝到小早就繃的不行,一放鬆下來就一陣陣的痠疼。
我正的起勁,突然腦海中靈一閃,瞬間想到了什麼。
這段時間太忙了,忙到自己的例假都顧不上,看看今天的日期,儼然已經錯過了三天。
我立馬慌了起來,我不會是……懷孕了吧?
蔣謙和我親的時候經常習慣的不做防護措施,而我只能自己單方面的吃避孕藥,按理來說是不可能中獎的呀!以往過去的三年裡,我都是這麼做的,從來沒有失算的時候。
這樣想著,頓時六神無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