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剛剛升起的那些早已消失的乾乾淨淨,我冷眼看著不遠臺上的蔣夫人,只覺得這一幕無比可笑。
蔣謙的雙抿起,他也在看向自己母親那邊,只是他的眸子裡閃著複雜的暗芒,我並不能完全理解其中的含義。
全場的氣氛開始曖昧起來,只要剛才和我跟蔣謙接過的人都知道,蔣謙介紹我的時候可是正大明——顧小就是蔣謙現在的朋友。沒想到才沒過兩個小時,卻出了更新的訊息,蔣謙居然要跟李曼白訂婚了!
更不要說這個訊息還是蔣謙的母親親口對外公佈,來不得半點摻假。
我看著蔣謙的臉上有怒氣竄起,便說:“抱歉,我去一趟洗手間。”
“小,我……”蔣謙追上來想說些什麼。
我回眸打斷:“我知道,但是我現在不想去面對你母親,還是你自己去找說吧。”
迴避也是一種有效的辦法,畢竟我現在也是個公眾人,不可能在盛暄集團舉辦的公開場合裡跟人不顧形象的拉扯,那實在是太有損我的風度了。
在洗手間裡,我用冷水洗了洗臉,剛才喝了點酒,心藉著酒的力量有些難以剋制。
我估著蔣謙對上他媽還得費點時間,又對著鏡子補好了妝,這才慢慢悠悠的出來。正當我準備重返會場時,拐彎,一個悉的影擋住了我的去路。
抬眼一看,是路塵淵!
我立馬腳下一讓,準備繞過去。
“剛才我都聽見了,這樣你還打算繼續待在他邊嗎?”路塵淵問。
我冷笑:“不是你把我送給蔣謙的嗎?你們這兩個男人真是奇怪,都喜歡做同樣的事。明明是自己放手的,最後還要來裝作一副不忘舊的樣子。”
我側目看著他,滿眼冰冷:“你可能不知道,你們這樣的惺惺作態真是讓人噁心。”
路塵淵渾一震:“我知道你恨我。”
我直接打斷他的話:“你想多了,你還不配我恨。”
不就是一夜風流了嗎?現在這樣的環境裡,這又算得了什麼?
反正我顧小當初是走心了,是他路塵淵沒有把我當回事,我問心無愧!
“小……如果你想離開蔣謙邊,我可以幫你。”路塵淵說。
我彎起角:“不了,謝謝。你與其想這個,不如想一下我現在接的工作什麼時候能正常開工,我的耐心有限。”
“蔣夫人是肯定會讓蔣謙和李曼白訂婚的。”路塵淵一字一句的說,“不為別的,就衝著現在李家剛剛接手的石油生意也會促這件事。”
我愣住了,我有想過蔣夫人那麼積極的態度是因為兩家聯姻帶來的巨大利益,但沒想過竟然會如此功利!
我說:“是嗎?那跟我無關。”
“顧小,我真心說一句對不起,但是我還是那句話,如果有需要我隨時都在。”路塵淵說到最後,音調竟然有了一抖。
心裡一陣百集,我什麼也沒說,低下頭匆匆的掠過路塵淵的邊,重新回到了會場。
這時候會場裡早已一片喧譁,氣氛也隨著我的場而變得張不安起來。
我迅速的找到了會場中央的蔣謙,此時此刻他正在跟父母對峙著,至於李曼白,我竟然一時間沒找到的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