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塵淵點點頭:“我看見了,所以我才跟你開玩笑啊。”
他說著輕輕笑了,“我說他們今天怎麼會這麼好心的請我吃飯,還說什麼重歸於好,還給我在這裡訂了一個總統套間。沒想到是因為給我安排了你啊!確實,是你的話,值得這樣的房間。”
我呸!
我氣急:“你還有心思開玩笑?這分明就是個陷阱。”
“是啊,我明知道是個陷阱還是來了。”路塵淵眼眸深深的看著我,“想想自己也是蠻蠢的,盡做這些讓人誤會又看不懂的事。”
我徹底被路塵淵搞懵了:“你到底什麼意思?你這是打算跟那些幕後陷害我們的人同流合汙了?路塵淵,你不是端城的路老大嗎?被人這麼擺了一道,你都不生氣?”
路塵淵看著我,一隻手輕輕的著下。
一下一下的頻率彷彿在考驗我為數不多的耐心。
終於,路塵淵幽幽的開口:“顧小,你說你怎麼這麼會惹事呢?本來我都打算把你給忘了,但是又得出來幫你收拾爛攤子,甚至還不惜為別人利用的棋子。你說,我是不是上輩子欠你的?”
這話裡的意思,竟是深大過於調侃。
我一時間不敢對視路塵淵的雙眸,趕移開:“說這些有的沒的,總之現在才是要。”
路塵淵輕笑:“你不用張,我路塵淵雖然不算個絕對的好人,但我娶了陳素瑤就不會做對不起的事。現在,是我的太太,的面就是我的面。”
聽到這話,我不由得看向路塵淵:“那你知道……這一次是誰做的嗎?”
“還能有誰?你自己心裡不是很清楚嗎?討厭我也痛恨你的人,只有一個啊。”路塵淵笑了,“就是我名義上的母親,那位優雅高貴的路夫人。”
他的語氣裡充滿了嘲諷,“蔣謙已經收購了李氏的份,這讓的如意算盤泡湯,怎麼能不生氣呢?不敢跟蔣謙,那就只能從他最的地方下手——就是你了。”
一番話說的我心頭一陣憤怒,路夫人不愧是個不折不扣的利己主義者。
只要是妨礙的計劃的人,都能為的眼中釘。
路塵淵頓了頓,又說:“反正也最討厭我,趁著這個機會讓你到重創,再挑起蔣謙對我的矛盾,不是更好?這樣挑撥離間的把戲,最擅長了。”
我咬了咬下:“那你現在打算怎麼辦?按照給你鋪墊的路線走嗎?”
路塵淵的眸子裡有些異樣的愫,他一聲不吭的注視著我。
一直看了許久,直到我覺得有些不自在,他才緩緩的說:“顧小,在我回答你這個問題之前,你能不能先回答我的問題。”
我心瞬間被拎了起來,一陣陣發:“什麼問題?”
路塵淵說:“如果,當初我沒有把你出去,沒有拿你換我現在的一切,我們會不會一直好下去?我覺得,我對你的心意,不比蔣謙。”
陳年舊事,再次被提起早已波瀾不驚。
我直視著路塵淵的眼睛,斬釘截鐵的說:“不會。”
“為什麼?”
“因為我跟你太像了,太像的兩個人在一起未必能過的很好。”我清了清嗓子,一字一句的說,“你從小缺,我也一樣。我們都是極度沒有安全的人。你給不了我想要的,而我也一樣。”
路塵淵的眼眶裡似乎的有淚在閃,等我想要看清楚時,他已經垂下眼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