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陸戰宸走到了臥室門口的時候,才反應過來。
看著那個斜靠在門邊,手扶額頭,一臉疲倦的男人,梁曉橙第一個反應就是馬上離開。
不管有多事要做,與這個人單獨待在同一個房間裡,也是不願意的。他有多危險,梁曉橙算是領教過了,更何況這個人到現在為止,還把當老婆。
“你在家怎麼不給我開門?今天沒上班?”
陸戰宸語氣中略帶埋怨,那形就好像他們兩個人之前本沒有發生任何問題,就是一對最普通的夫妻,今天早上還在一起一樣。
梁曉橙懶得跟他說話,將子往旁邊側了側,只等著這個人進來之後,好出去,大不了這些東西以後再說。
可是陸戰宸就堵在臥室門口一不。
他一隻手扶著門,一隻手在太用力的按著,直到梁曉橙已經等得不耐煩了,他才著吩咐了一句:“水。”
梁曉橙這會兒也看出了他不對勁兒,那樣子應該是頭疼。
想了想走到了櫃旁邊的矮几,從裡面拿出了醫藥箱。將醫藥箱放在床頭櫃上之後,再次走到門口,側著子,想從那個男人的邊出去。
“你去哪兒?”陸戰宸一把抓住了的手。
“給你倒水。”梁曉橙斜睨了他一眼,悶聲說道。
陸戰宸這才鬆開手,走到床邊,重重的直接撲倒在上面。
梁曉橙端著白開水再次走進來的時候,就見那男人大爺似得,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連外套都沒有。
他進門的時候沒有換鞋,現在兩隻皮鞋,一隻在床邊,另外一隻居然已經甩進了浴室門裡。
梁曉橙從來沒有見過這個男人如此的一面,在的眼裡,他一向是嚴謹,克己,甚至有點冷漠的。
可不知道為什麼,怎麼就忽然覺得,這樣的他才有了一點人氣兒?
看到進來,那位大爺眯著眼睛了:“餵我吃藥。”
梁曉橙忍著,走過去從藥箱裡找出了一板治頭疼的藥,掰了兩粒,和水一起遞給了他。
陸戰宸剛剛喝了一口,就將杯子又直接塞回了的手裡:“熱!”
這一刻,梁曉橙都有點懷疑這男人到底是真難還是裝的,這水是事先在廚房已經調好的,能熱到哪裡去!
可是,和一個病號計較又算怎麼回事啊,咬著牙,又走回廚房,重新加了一點礦泉水。
這一次陸戰宸並沒有再找事,就著的手乖乖的將藥吃了。
可是還沒等梁曉橙放下杯子準備離開,他又開口吩咐道:“難,幫我服。”
“自己!”梁曉橙實在忍不住了,當場就要發飆。
可是陸戰宸忽然睜開眼,一把抓住就要離開的:“做人別這麼沒良心,你發燒的時候,我怎麼伺候你的?”
一句話說的啞口無言。
那天早上,雖然和這個人鬧得不歡而散,可是卻也知道頭一天晚上是他幫自己清理的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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