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細的事,陸戰宸還真是第一次做,長這麼大,頭一次,他覺得自己的手指為什麼這麼?
眼看著那人的耳垂都被他紅了,那針尖還是沒有穿到耳裡面去。
“喂,你到底會不會啊?”
梁曉橙覺得自己的耳朵都要被他給掉了,耳垂更是被那針頭給紮了好幾下,氣得擰過頭來瞪他。
“再,扎疼了別怪我。”陸戰宸警告的瞥了一眼,只覺自己汗都要下來了。
他更加靠近了人一點,低下頭,認真的研究著。
“戰宸?你……你們在做什麼?”
隨著一聲低斥,一個人影快速的走到了他們跟前,一把將梁曉橙從那男人的懷裡抓出去,丟到了一邊!
毫無防備的,一個踉蹌,跌跌撞撞的朝前連著走了好幾步,如果不是快速的扶住了牆壁,一定會摔得很難看。
“媽,你怎麼來了?”
著突如其來站在自己面前的母親,陸戰宸也是完全沒有想到,他忍不住蹙了眉頭。
“如果不是我來,還看不到你和這個人又搞在一起了呢!”
秦麗珍轉過臉,恨鐵不鋼的用手指在兒子的胳膊上了一下,憤憤的說道。
“你說什麼呢!”
陸戰宸不耐煩的甩開了母親的手,上前兩步,扶住了梁曉橙:“摔著了?”
前婆婆的出現,就好像一盆冷水一下子從梁曉橙的頭頂澆了下來,讓瞬間認清楚了自己和陸戰宸之間相隔的距離。
如果說,離婚後這個男人給予的各種溫暖,讓曾經心生火苗,那麼這一刻,也已經完全被澆滅了。
快速的閃開了男人過來相扶的手,垂著眼瞼,一句話都不想解釋,轉就準備離開。
“先別走,給我說清楚,為什麼你也會在法國?你什麼時候又和我兒子混在一起了?”
秦麗珍明顯並沒有準備放過,手一把抓住了的手,力氣大的,指甲都恨不得扎進了的皮裡去。
“媽,你幹什麼,快放開!”
看到梁曉橙面煞白,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陸戰宸的臉瞬間變得很難看,他手去拉母親,卻被母親一掌拍開!
“戰宸,你別忘了,你已經和這個人離婚了!”
的聲音有點大,即使酒店的大堂原本人聲嘈雜,可是這聲怒喝,也吸引了很多人的目。
幸好在這個時候,祁肅庭出現在了他們面前。
“曉橙,菜已經點好了,如果和陸總公事談完了,我們先去吃飯?”他旁若無人的走到了他們跟前,看也不看旁邊那兩個人,走過去握住了梁曉橙的手,的說。
著他,梁曉橙忍不住鬆了一口氣,激的點了點頭。
“他是誰?”秦麗珍面狐疑的看向自己的兒子,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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