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他才終於意識到,他真的害怕了。雖然他一直說他本沒有把祁肅庭放在心上,可是看著他們兩個人在一起那融洽的畫面,他卻連去質問的勇氣都沒有。
他很害怕,如果他真的衝過去將他們兩個人分開,那個人會告訴他——已經有了選擇,而那個選擇……不是自己。
可是這一切的自怨自艾,糾結,煩躁,在接到梁曉橙電話的那一刻,全部宣告結束了。
說,了。
是,你不來我就一直著。
這一刻,陸戰宸只覺得一陣欣喜,甚至覺得口著的一塊巨石落了地。
剛剛和那個男人一起在餐廳裡待了那麼久,出來後卻對他說了。那是不是說,他們在餐廳談得並不像自己想象的那麼開心?
還有,的時候,至第一個想起來的人是自己。
——
即使有心理準備,可是當這個男人一煙味,憔悴不堪的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時候,梁曉橙還是心裡猛地痛了一下。
“上來,我帶你去吃飯。”
陸戰宸並沒有和多說什麼,甚至明顯逃避一般不敢和對視。
“回我那裡去吧,喬俏剛才打電話說,媽病了,請假回老家幾天。家裡還有沒來及吃的菜。”梁曉橙說著上了車。
一路無話,男人明顯在逃避什麼,而梁曉橙也不知道要如何開口。
進了門,他連鞋都沒換就悶頭進了廚房,梁曉橙想了想,還是跟了進去。
“我的鮑魚粥呢?”
正在切菜的手頓了一下,然後若無其事的繼續:“你看見了。”
“嗯,我和祁肅庭都看到了。”梁曉橙說。
男人的手又是一頓,房間裡瞬間變得很是寂靜。
“祁肅庭來向我求婚。”梁曉橙又丟擲了一記“重型zha彈”。
這一次,陸戰宸再也無法淡定了。他將刀放在了案板上,轉過子,一臉鬱的著門口若無其事的用話語不停的在他心上的人。
“不過我拒絕了。”梁曉橙淡淡的補充了一句。
“拒絕?”陸戰宸明顯愣住了,下意識的重複了一遍。
“嗯,我告訴他,我從來沒有喜歡過他。”梁曉橙的眼中閃過一歉意。
即使用欣喜若狂這樣的字眼都無法概況陸戰宸此刻的心!之前有多難過此刻就有多狂喜!
在和自己解釋,解釋之前發生的事。所以說,雖然同樣沒有答應自己復婚的要求,但是還是在乎他的吧?
至,沒有拒絕自己。
“陸戰宸……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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