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剛知道。”喬俏臉蒼白,似乎到現在也不能夠理解,為什麼會有這樣的事發生。
“昨天早上我在辦公室接到高的電話,告訴我媽媽去世了,回來安葬母親。在電話裡哭得嘩啦嘩啦的,說之前的事兒是錯了,對不起我。這些年們母在國外的日子不好過,一直著良心的譴責。說媽媽到死都還在說對不起我,讓回來跟我認錯。”
閨的話讓梁曉橙只覺得匪夷所思!
本無法將喬俏裡說的高,和昨天在大雜院裡見到的那個潑婦一樣的人聯絡到一起。
“然後呢?”忍不住問道。
“然後跟我說,媽媽有一個留給我,是媽媽臨死前千代萬囑咐一定要親自到我手裡的,但還在孝期,出來找我不方便,讓我去家裡拿。”
“所以你就去了,僅憑這一番話?你忘了當年怎麼哭著騙你了?!”
梁曉橙實在忍不住,手在喬俏腦門上敲了一記:“你難道不明白,在眼裡,你臉上一直刻著單純好欺負這幾個字呢!”
聽這麼說,喬俏委屈的簡直要哭出來了:“我以為真的知道錯了啊!誰能想到,居然會拿自己死去的媽媽做藉口!”
“壞人能壞到什麼程度,是誰也想不到的,你就不能有點警惕心理?哪怕提前跟我商量商量?”
就好像當年的那個壞人,所做的事,地獄裡的魔鬼也做不出啊!
“你昨天請假了。”喬俏忍不住小聲嘟囔著。
“曉橙不在,那你找我啊!你當我是死的?”
喬俏的話音沒落,病房門忽然被人從外面推開,沈笑已經衝了進來!
“你是不是沒把我當回事?就算你不願意跟我說,難道你腦子裡裝的全是水?記呢?記到哪兒去了?”
沈笑一邊罵,一邊哽咽了起來。說著,手去喬俏包紮的傷口,眼睛裡全是心疼。
“別哭了,都是我的錯。”看著的樣子,喬俏不由得有點手足無措。
勉強的抬了抬手,似乎是想給眼淚,可是看看自己那綁的就好像豬蹄子一樣的手,又訕訕的放了回去。
笑哭了一會兒,估計是把心裡那點張和不安給釋放出來了,自己反倒不好意思了起來。胡的了眼睛,然後就湊到病床前,抓起床頭的病診斷書,認真的看了起來。
那樣子,簡直比醫生查房還認真。
“東西還要不要了?”這個時候,門外忽然又有一個聲音響起。
一直被無視的單子衍忍無可忍的走了進來,同時舉起了手裡提著的一個寫著“徐李記”的保溫飯盒。
“要!要!要!這是我專門給你訂的黃豆燉豬蹄,給你補補。”沈笑連忙接了過來。
“黃豆燉豬蹄……你確定……我要吃那個?那不是給月子婆吃的嗎?”喬俏一臉的懵。
“誰跟你說只能是月子婆吃了?這是容養的!看看你那大豬蹄子手,吃啥補啥不知道嗎?我不是怕你萬一留疤將來嫁不出去嗎?”
……這種況也能吵架。
梁曉橙無語的站起,看了一眼明顯很不自在的單子衍,拉了拉他,一起走出了病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