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人在驚慌害怕到一定程度的時候真的會站不起來,甚至無法開口說話,就像現在。
就是個廢,竟然連爬的力氣都沒有了。
眼淚還在不控制的生理的流著,眼前一片朦朧,卻還是能對上傅長海那張滿是汙的臉,他好像還醒著,眼睛裡面都是對的,他好像在笑。
傅嘉譽覺得自己在這一刻好像就是看懂了傅長海要說的話。
他說,嘉譽,父親不疼。
他說,嘉譽,別擔心父親。
他說,嘉譽,父親你。
傅嘉譽的眼淚流的越來越多,已經顧不得狼狽的想爬過去,卻被人突然制住。
是這邊路段的警,對方看的眼神帶著明顯的憐憫。
“抱歉,你現在還不能過去,可能要稍等些時間。”
為什麼要等?這種時候還怎麼等!
傅嘉譽本不想聽警說的話,警放輕語氣解釋:“這次車禍是有預謀的故意殺人,那個人還在車,要撞的是你,這兩次都是那位先生推開了你,如果你離開綠化帶對方很可能繼續發狂。”
早就已經失了理智的傅嘉譽終於在此刻意識到了不對。
有預謀的故意殺人。
對,父親推開了兩次,那個人還在車。
那個人還在車?憑什麼?這樣的該死!該死啊!
傅嘉譽此刻面都有一瞬的猙獰,心裡想的全都是殺了那個人!
本冷靜不下來,眼淚還在流著,是的,警只是稍微鬆開,就完全沒有力氣的跪坐在地上。
警撿起摔落到地面的手機,還在通話中,江驚蟄似乎語氣焦急的一直在喊著傅嘉譽的名字。
警開口解釋:“這位小姐被那位先生推開了,暫時沒有事,只是那位先生……”警想說大概是活不了,但也怕這話刺激到傅嘉譽便將地址報給江驚蟄。
江驚蟄知道傅長海被二次車禍撞傷後心也沉了下來,得知地址距離醫院不算遠,江驚蟄直接帶人親自去現場。
不論如何,他都要親眼看看人是不是還能救回來!
傅嘉譽還在承不住驚嚇的落淚,忽然聽到車子的撞聲,許寧似乎是知道傅嘉譽還活著,整個人已經有些癲狂的瘋了。
已經撞了一個人,撞一個人也是撞,撞一群人也是撞!反正都已經沒有好下場了,那憑什麼這群人都能有個好結局!對這些人全都帶著平等的絕對的恨意!
許寧著臉開著車到撞,此前就已經發現異樣的警察疏散了人群,用警車將許寧的車到角落,幾輛車圍堵許寧的車,許寧終於沒了反抗的力氣。
車門被開啟,許寧被完全扣押,卻又在執行任務時看到許寧鼓起的肚子,這是個孕婦!
在場的人臉都有些鬱了。
孕婦是不能被判死刑的,甚至因為懷孕,就算判刑也可以監外執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