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朕不吃骨散,朕會聽話
沈定珠連忙提醒他:“皇上小點聲。”
丫鬟們還在外頭呢,他這樣不管不顧的發火,容易被們聽見。
封靖棕黑的瞳孔黑沉沉地盯著:“真沒良心,朕猜,晉帝肯定也經常被你氣得半死。”
沈定珠無言以對,封靖的語氣,怎麼有點跟蕭琅炎惺惺相惜的意思?
真的很磨人嗎?
沈定珠看他渾溼,面滾紅得厲害,於是給他倒了一杯解暑的涼茶送去。
“皇上別生氣,我也不知道你中的是骨散,若是蕭琅炎,我自然方便,只是咱們……”言又止,低的聲音,帶著一種別樣的。
封靖將涼茶一飲而盡,卻覺得杯水車薪,四肢還是乏力。
聽見沈定珠說的話,他懶洋洋地掀眸看去,語氣帶著莫名的呵笑:“是啊,你不說,朕都忘了,你們是夫妻,哪有不方便,比朕方便多了。”
他將空了的茶盞扔到沈定珠懷裡:“朕還要喝。”
沈定珠又給他倒了一杯,沒想到還不夠,最後乾脆把茶壺拿過來。
封靖緩了一會,出胳膊:“扶著朕過去沐浴。”
沈定珠有那麼片刻的猶豫。
封靖眸眯起,狹長深邃,帶著毫不留的嘲諷:“你如今寄人籬下,朕又不是晉帝,對你沒那麼多耐心,故而丫鬟怎麼伺候,你就怎麼伺候朕。”
話已至此,沈定珠長睫下,一對烏黑的水眸著無奈:“既然皇上不介意,我當然也沒什麼意見。”
就當是給兒子蕭行徹洗澡沐浴一樣,畢竟,封靖在眼裡,也大不了哪裡去。
雖然是個晴不定的帝王,但沈定珠覺得,他骨子裡還是個任偏執的年。
這般想著,沈定珠方才的扭侷促,全然消失不見,知道他中了骨散,所以水溫稍涼,扶著他坐進去的時候,沈定珠主了封靖的外。
順手想幫他裡時,封靖一把扼住的手腕。
沈定珠抬頭,對上年一雙生寒淬黑的眼眸:“到這裡就夠了,別自作主張。”
他說完,甩開的手腕,徑直坐在了浴桶中,雙臂舒展,靠在了木桶邊沿。
沈定珠搬來椅子,坐在他旁邊:“皇上怎麼察覺出那杯酒有問題的?”
封靖閉著眼,著清爽微涼的水溫,他很有這麼放鬆的時候了,哪怕在宮裡,也繃著神經。
這會兒,他只想不斷放空自己,回答的語氣,也變得懶洋洋的:“聞出來的。”
“聞?”沈定珠一怔,有些不解地眨了眨濃的烏睫。
那酒壺端上來的時候,什麼怪異的氣味都沒聞到,但不喝酒,是在外面保護自己的手段,所以只喝了自己面前的茶。
封靖坐在旁邊,相隔還有一點距離,竟能聞出酒有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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