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落在司腰間的大手,也不是那麼老實的,大手慢慢上移,直到握住了那個令他覬覦良久的地方,才終於安分下來。
好一會兒,司南沛才放過了司那徹底紅腫的瓣。
他也沒有起,就維持著剛剛的姿勢,伏在司上息著。
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司耳邊,燙的司忍不住瑟了一下。
下一秒,司突然就徹底清醒了,也覺到了自己口上的那隻手。
司有點慌:“阿肆哥哥。”
司南沛頭都沒抬的應了一聲:“嗯。”
司小聲開口:“你,你先放開我……”
聽見這話,司南沛才抬起頭看向司。
小姑娘被他欺負的慘,可憐兮兮的,可是平日裡最是心疼小姑娘的他,今天卻異常興,甚至想把欺負的更慘一點。
司南沛放開了司的手腕,另一隻手卻依舊沒有移開,不僅沒有移開,甚至還了手指。
司頓時不已,整張小臉紅的不像話。
兩隻手用力的去推司南沛,司南沛輕笑著順著的力道起,倒也沒有再難為。
不是他不想繼續,而是怕真的惹惱了小姑娘。
自己養大的小姑娘,司南沛比任何人都更瞭解。
要是太過放肆真的惹惱了,那他現在好不容易得到的福利肯定就徹底沒了。
要一時的福利還是要長久的福利,傻子都知道該怎麼選,更何況是智多近妖的司南沛呢。
不過,暫時放過可以,但這也一點不妨礙司南沛裝可憐給自己謀福利。
只見起後的司南沛,就耷拉著肩膀,裝的可憐兮兮的,甚至就連背影都著一可憐的意味。
司看的心裡難,一把拉住司南沛的手:“阿肆哥哥,你怎麼了?”
司南沛也沒有掙扎,順勢坐在了司邊,輕輕的把小姑娘攬懷裡。
司南沛:“沒事,就是有點難,讓哥哥抱抱就好了。”
司一時沒反應過來,聽見司南沛說難,就有點著急了。
司:“難?哪裡難?讓我看看,是傷了嗎?”
司南沛:“還是別看了,熬過去就好了,乖,讓哥哥抱抱。”
一聽這話,司就更著急了,甚至居然直接手想去司南沛的服。
結果卻被司南沛握住了手腕,而後將司的手臂搭在他的肩上,另一隻手臂攬住司的腰,就把人抱到了自己上坐著。
司南沛把頭埋在司的頸窩,聲音悶悶的:“覺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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