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沛還記得那天唐佑彬意氣風發的說過幾天要帶楚雪鳶去見家長,把關係定下來。
畢竟他和楚雪鳶也是雙向奔赴,兩人之間也曖昧兩三年了,就差捅破那層窗戶紙了。
而他過完年就25歲了,楚雪鳶也大學畢業了,兩個人也該定下來了。
當時司南沛和江臨淵還恭喜他來著,這怎麼又失了呢?
還不等江臨淵說什麼,唐佑彬就把他的唐家和楚家的事大概說了一遍。
唐佑彬又喝了一杯酒,然後又說:“這半年,我像個行走似的活著,我拼了命的訓練,接任務,可是就算我再累再疼,都忽視不了心裡的痛,你們說我該怎麼辦?”
看見唐佑彬這樣,他們幾個心裡其實都不好。
安無恙求助似的看向江臨淵:“老江………”
他的意思很明顯,想讓江臨淵幫唐佑彬想想辦法。
因為江臨淵是他們四人中最穩重的那個,所以安無恙下意識的就看向江臨淵。
江臨淵:“這種事找我有什麼用?出主意這種事得找阿肆,他那個腦子能耍我一個來回還有富餘的。”
聞言,幾人全都看向了司南沛,就連唐佑彬都看向他。
司南沛:………(ー_ー)!!
淡淡的掃了江臨淵一眼,然後就看向了唐佑彬。
司南沛:“老唐,你有沒有直白的告訴過唐伯父和唐伯母,你很喜歡楚雪鳶。”
唐佑彬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又仔細想了想,結果發現他好像從來沒有跟父母說過他喜歡楚雪鳶。
他以前也本就不知道唐,楚兩家的事,不過他知道每年的農曆二月二十日那一天,父母的心都會非常低落。
今年當然也是一樣。
所以唐佑彬原本是想在那一天告訴父母他和楚雪鳶的事,想讓父母轉移一下注意力,儘量開心一點。
結果他去臥室找父母的時候,就看見媽媽拿著一本相簿在哭。
爸爸在旁邊安。
唐佑彬還以為出了什麼事,就追問發生了什麼事。
然後他的父母才把唐家和楚家的事告訴唐佑彬。
聽完了兩家之間的恩怨,唐佑彬哪裡還有心思跟父母說他和楚雪鳶的事啊。
那不是往自己的父母傷口上撒鹽嘛!
而農曆二月二十日,那一天就是唐佑彬那個哥哥夭折的那一天。
而相簿裡只有一張照片,就是那個孩子的照片。
因為他只在這世上活了一天,所以也沒有多餘的照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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