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4章
自己向一個人求婚,但那個人卻當眾說還在等著另一個人,這種奇恥大辱,蘇守道到現在還記得一清二楚。
也是從那時候開始,他恨葉長纓恨得深骨髓。
而後,葉長纓在中州大婚。
那一晚,杜海清哭盡了所有眼淚,閉門一個月足不出戶。
蘇守道每天帶著鮮花到杜家求見,一直堅持了三十九天,用了三十九束玫瑰花,才終於叩開了杜海清的心門。
暴瘦將近二十斤的杜海清走出房間、走出家門,對門外捧著花的蘇守道說了一句話。
問蘇守道,如果可能一輩子也忘不掉葉長纓,蘇守道還願不願意娶。
蘇守道咬著牙答應了。
而後,杜海清與蘇守道閃電訂婚,一個月之後,閃電結婚。
剛結婚的時候,蘇守道每個晚上都睡的忐忑不安、提心吊膽。
他生怕自己枕邊的老婆,忽然在夢中一聲葉長纓的名字。
擔心很快就了現實。
結婚沒幾日,蘇守道便每天都能在半夢半醒之間,聽到杜海清口中嗚咽不清的喊著葉長纓的名字。
那段時間,蘇守道幾乎崩潰。
後來,大兒子蘇知非降生。
杜海清才終於把重心,從葉長纓上,轉移到了兒子的上。
從那時起,蘇守道終於能睡踏實了。
兒子半夜響亮的啼哭聲,對他來說甚至都了最妙的催眠曲。
他可以在兒子震天的哭聲中安然眠,卻不能聽老婆在睡夢中,以極低的聲音呢喃出葉長纓的名字,因為葉長纓這三個字,就是他的夢魘!
一想到往日種種屈辱,蘇守道心裡便覺得異常憤怒。
即便事已經過去二十多年,即便葉長纓早已故去,他還是咽不下這口氣。
趙一鳴眼見他表冷、雙拳握、牙關輕,心中驚訝無比。
他在蘇守道邊效力多年,知道蘇守道這個樣子,一般都是憤怒到了極致。
聽說松本良人才是綁架蘇知非、蘇知魚的幕後黑手時,他的表現也與現在一般無二。
趙一鳴不由得在心中暗忖:“這個葉長纓,到底做了什麼,會讓老爺如此怒?”
想到這裡,他忍不住問:“老爺,剛才那個男人,很像那個葉長纓嗎?”
“像。”蘇守道點了點頭,說:“不過他的氣質略低調了一點,也可能是穿著的有些隨意吧,當年的葉長纓可以說是氣派十足,走路帶風,神奇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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