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其實他從一開始就什麼都知道,就是沒說?
魏知月很有一種他一直以來都把自己當傻子的錯覺!
“其實你一直都站的瑤安公主這一邊?”
姜闌歌沒有否認這一點,同樣的也沒有承認這一點,“我對胥英有,為了等這一天等了太久,在不知道胥英轉世究竟是誰的況下,我不會冒著把誤殺的風險隨便手殺人。”
男人偏黑的眸子裡滿是認真,目中彷彿凝聚著點點星。
承不住他這飽含深的眼神,魏知月忙慌地垂下目,暗示了自己無數遍這是在演戲,是假的,才堪堪把心底那種名為悸的緒了下去。
真不愧是拿獎拿到手的影帝大人,這演技,死人不償命啊!
紅到充的雙耳漸漸恢復如常,冷靜下來後才道:“所以玲瓏就是紀褚平嗎?”
原來這就是他要疏遠紀褚平的原因嗎?
不過男人很快否認得斬金截鐵,“他不會是玲瓏。”
魏知月驚訝,六個嘉賓都淘汰了三個,除了他們兩個就只有紀褚平還沒被淘汰,不是他,難不是節目組的人?
便聽男人繼續道:“真正的玲瓏是齊天。”
“齊天?”魏知月驚訝得聲音有些失控,“可他不是已經被淘汰了嗎?”
魏知月話音剛落,便聽表裡傳來滴滴滴的提示聲。
“紀褚平淘汰,紀褚平淘汰……”
到現在為止,淘汰得僅剩跟姜闌歌兩個人,並不存在第三個人了。
魏知月頓時臉泛白,“難不真是齊天?”
回想到那個長得裡氣的小男生,怎麼都沒料到他會是幕後黑手!
誰能想到,他們一群演員,竟然被一個唱歌的耍得團團轉!
姜闌歌眸閃爍一瞬,“你難道就沒有發現,他昨天來的時候鞋子乾淨如新,沒有粘上半點泥漿嗎?”
魏知月努力陷回想,然後發現回想失敗。
話說誰第一次見面就看鞋的?這什麼怪病?
“雨是前天上午九點開始下的,他頭一天晚上就來了這裡領了任務,然後一直沒出去過這座客棧。不出意外的話這座客棧的全部地形他都瞭如指掌,而且他手裡拿到了三張下線卡牌,可以憑卡牌淘汰任何人。”
“下線卡牌是什麼東西?規則裡有提到過嗎?”
不對,好像節目組從一開始就缺失了宣佈規則這一環節吧?你是氪金了嗎,怎麼什麼都知道?
正不著頭腦之際姜闌歌好心解,“所有規則只有我跟他知道,因為那些下線卡片,除了我們有藏份的三人以外其他人本用不了。”
魏知月心裡住了只土撥鼠狂不已,這都是些什麼鬼畜設定,節目什麼恐懼深淵,該坑爹深淵吧!
姜闌歌眸微閃,和盤托出:“他並不知我是誰,也不知你是誰,急著淘汰人是因為他想把我找出來。他的怨氣本生於我,到下午四點四十四分後節目截止,我的修為恢復,如果他不能在這之前把我淘汰,我就能徹底離它的桎梏,而他就將再也不復存在,反之,他就能徹底為一個獨/立的個,甚至可以離開這個地方。不過他的怨氣太重,會做出什麼事,這是無法預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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