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也是怪憋屈的。
不過照現在看來,如果做資料真的那麼有用的話,不妨可以做著玩玩。
想到這,眼神死盯著這倆助理,“你們兩個,養兵千日用兵一時,幫我把資料搞起來!”
程方抬了下頭,淡定開口:“不好意思,那是另外的價錢,因為這並不屬於我的工作範疇。”
郝安然也表示,“行了吧老大,你就別為難我們了,等你再積累些基礎,多的是幫你做資料的。”
呸,兩個都是白眼狼!
魏知月氣得心梗塞,扭頭繼續趴床上自閉去了。
第二天就離開了橫店,去到了森迪發的那個高檔健房。
森迪出手還真大方,竟直接在那個高檔健房給跟安雅琴辦了兩張會員卡,還是一年的!
只不過魏知月以為這簡直就是多此一舉,跟安雅琴一個閒暇時間宅得要命另一個又忙得要命,要不是森迪非要把們湊一塊兒,們甚至於十天半個月都見不到一次面。
而且上次很明顯看得出來安雅琴瞧不上的樣子,把這樣的兩個人湊到一起,再好的演技演出來的姐妹也遲早會翻車。
娛樂圈裡翻車的塑膠姐妹多如牛,真不知道森迪究竟是怎麼想的,他就不怕適得其反?
這種“私人活”自然不方便帶助理,來健房換下了運bra,外加運短以及運鞋,扎著高馬尾,跟安雅琴一路演著姐妹深,在狗仔的鏡頭下留下了幾張照片,各自走上了跑步機。
也許是因為上次撞衫材被比了下去氣不過,這次的運bra裡彷彿塞了半個球,相比之下魏知月的材反而有些乾癟了。
嘖,其實這種同框比較怪沒意思的。
兩人一上跑步機就沒了流,各玩各的。
倒不是魏知月不想跟沒流,只不過從踏上跑步機開始就一副高冷勿近的樣子,甚至於戴上了隔音的耳機,明顯不想跟流。
安雅琴不是經常運著的人,雖然來的時候早有心理準備,不過沒跑多會兒就已經滿頭大汗,虛面白,礙於邊上的魏知月還跑得起勁兒,勝負作用下一直這樣強撐著。
魏知月只是運跑步的時候喜歡發呆想事,並沒有注意的小心思,若是知道,想必會哭笑不得吧。
健房裡的人並不多,因為森迪給們的年卡,所以們所在的是健房的三樓貴賓層。
就這樣大概跑了半個小時的樣子,終於有兩個來搭訕。
“你好你好,請問是雅琴姐姐嗎?”
是兩個學生裝扮的小迷妹。
安雅琴藉機將跑步機停掉,摘下耳機,用巾了下渾熱汗,臉上是隨和的笑,跟兩個小攀談了兩句,各給了一張簽名。
來健房時安雅琴為了比畫了個淡妝,不過在大汗淋漓之下已經掉得差不多了,因此臉有些蒼白難看。
魏知月倒是沒想這麼多,直接素來的,不過質比起安雅琴來要好一些,跑了這一會兒下來臉依舊紅/潤,只有額角掛了兩滴熱汗。
兩個小要走的時候留意到另外一邊的魏知月,一直嘀嘀咕咕地覺得眼,不過始終不出名字來。
認出了自己,卻沒認出,安雅琴不免有些得意,眉梢微微挑了一下,一邊汗一邊走過去關停了的跑步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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