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遍你演的不錯。”
男人難得誇他一句。
要知道,以他的水準,能得他一句讚譽的話,簡直比登天還難。
演了三遍才演對覺,魏知月覺自己糗大了,趕客套一句:“您教得好。”
接下來低下了頭死盯著劇本,又沒了話。
男人似乎很喜歡抱著,接下來就算是在看劇本也沒有要把放開的意思。
魏知月渾僵得發麻,又不敢出言打擾他看劇本,只能跟個崽子似的蜷一團,一也不敢。
姜闌歌突然垂首看,眼神中帶了些玩味,“這麼怕我怎麼行,你要快些戲,在戲中我是你僕人,你可以命令我做任何事,是高於我的存在。回頭我們還有一些親戲,你這樣放不開,會耽擱劇組拍攝進度的。”
劇本魏知月早就從頭到尾看過一遍,他說的那段親戲其實是床/戲!
魏知月知道他從來都是一條過,也不想拖他後,不過偏生一遇到他就像是被脈制了一般,連都不敢。
一想到未來將面臨的床/戲,魏知月額頭已經起了一排冷汗,心中苦笑兩聲,“對不起,我儘量,儘量……”
將明天的戲份從頭到尾對了一遍,不知不覺間夜已經深了,姜闌歌才肯放離開。
魏知月從他懷裡出來的時候差點摔一跤,歡天喜地地開門要離開這裡,不料正巧著了姜闌歌的經紀人。
開門時,邵北正保持著要敲門的作,見從房間裡出來,以為走錯了門,忙不迭看了眼門牌號,在確定這是姜闌歌的房間後,臉頓時煞白煞白。
這大晚上的,孤男寡共一室?
白菜……被拱了……
對上邵北有些驚慌的眼神,魏知月鬧了個大紅臉,不知怎的突然有種/被捉的窘迫。
趕手忙腳地解釋:“你別誤會,是闌神我來跟他對戲的!”
瞧這解釋,很有一種蓋彌彰的趕腳!
正這時姜闌歌聽到靜兒出門來,皺眉看著門口那人,“你怎麼來了?”
見裡邊的人竟穿著浴袍出來,邵北的臉更加不好,不過很快緩過勁兒來,衝魏知月尷尬地笑笑,禮貌地出手,“想必這位是魏知月魏小姐吧?我是邵北,姜先生的經紀人。”
畢竟他是圈知名的經紀人,雖然之前並沒有機會接,不過魏知月是認得他的,這會兒見著他雖尷尬,不過還是禮貌地去握手,“你好,我是魏知月。”
正這時,後的男人竟然繞到後,幾近將整個圈在他的膛,修長的手臂一,將要握手的那隻手生生給拉了回來。
很快聽男人低下頭在耳邊道:“今晚辛苦你了,你先回去休息吧,明天見。”
邵北震驚臉!
啊……啥辛苦了?
難道他們兩個剛才在……
男人的聲音低沉慵懶的嗓音就在後,魏知月整張臉瞬間紅,迷迷糊糊地點了頭,甚至於怎麼回自己房間的都忘了,一關上門整個子都了下來,捂臉撞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