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後,便見郝安然一副嗑到了糖的陶醉樣,魏知月臉更紅了幾分,掩飾般衝嚷嚷,“你這死丫頭,想什麼呢?讓你削個蘋果這麼久還沒削好,小心我開了你!”
郝安然何嘗不知道這是在裝腔作勢,衝吐了吐舌/頭。
正這時有人敲門進來,是一個帶著眼鏡穿著格子襯衫的帥小夥,手上拿了一個月資料夾,個子高,不過就是小板看上去太弱不風。
一進來就一本正經的扶了下眼鏡,做起了自我介紹,“你們好,我是森迪派來的協助助理,程方。”
程方一張臉生得不錯,不過就是冷冰冰的,那張臉比姜闌歌還要癱,就連說話都是一板一眼,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蹦。
魏知月沒想到森迪竟然會安排一個男助理來,臉的紅熱漸漸褪下,只不過表有些尷尬。
程方直接在床邊尋了個板凳坐下,雙併攏,背脊筆直地坐著。
剛一坐下就翻開了他抱著的那份檔案,開始從善如流地念起了魏知月接下來幾天的行程安排。
時間竟確到了每分鐘!
更重要的是,連魏知月晚上什麼時候敷面,每天攝多卡路里,每天做多運消耗多卡路里這些資料都做得無比確。
被他的專業嚇到,直到他把那幾張資料明確的A4紙給合上了,郝安然跟魏知月仍是一副驚呆得合不攏的模樣。
郝安然削到一半的蘋果吧唧一聲掉到了地上。
很有一種自己過去三年做了個假助理的錯覺,突然想朝他跪下大佬的衝,完全控制不住膝蓋了怎麼破?
魏知月尷尬地了有些發乾的角,“這些行程安排會不會過於嚴苛了?”
程方扶了下眼鏡,正道,“您是遠志未來會重點培養的人,在接手任務的時候我做過一次大資料調查,這些都是作為一個藝人最基礎的安排。您是藝人,跟普通人不一樣,只有嚴格按照我的安排來做,才能以最緻的狀態來面對大眾,所以我以為這是完全有必要的。”
魏知月突然覺得自己又有點低糖了,森迪這是給找來了個什麼品種的奇葩啊!
郝安然乾笑兩聲,問:“敢問這位兄臺,您之前不是做明星助理的吧?”
程方冷淡地嗯了一聲,又扶了下眼鏡,著,“曾經我是一名程式設計師。”
魏知月眨眨眼,瞧了一眼他的格子襯,難怪。
“你們放心,這雖然是我第一次做明星助理,不過我早惡補過功課,希我們以後能相愉快!”
魏知月跟郝安然流了下眼神,同樣的苦笑。
在他的鎮守之下,看來們未來的日子不會再像以前那麼好過就是了!
晚上回到酒店,在程方的嚴監視之下,魏知月終於結束了之前的糙漢子生活,也做了一回拿蜂當面敷的緻的豬豬孩。
才晚上十點,在他的安排下被迫上了床,蓋上了被子,甚至在枕頭邊放了個mp3,放上了舒緩的純音樂。
當魏知月以為終於要結束的時候,結果他不知從哪裡掏出了一本兒故事集來,端了個凳子坐在床邊,後背依舊得筆直,一副要給講睡眠故事的架勢。
想到之前電話裡姜闌歌晚上要來的話,這要是被他撞見了那還得了!
魏知月瘋狂地給郝安然使眼,收到的眼神求助後,郝安然立馬會意,隨便尋了個七八糟的由頭,將這朵奇葩給生拉拽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