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葛爺?”
聽魏知月講明白了今天發生這些事的前因後果,郝安然一下竄了起來,音調陡然拔高,驚呆了眼著。
魏知月正抱著抱枕盤坐在沙發上,見這麼大反應,好奇問:“你認識那個葛爺嗎?”
郝安然重新在邊上坐下,“不是,葛爺那麼大個人,我只有幸見過一次,要論認識,就連我父親都沒有這個資格!”
魏知月還是第一次聽說這個人,面上好奇的緒正濃,“這個葛爺很厲害嗎?”
“不是很厲害,是相當厲害!”說到這裡郝安然表誇張,眉飛舞:“葛爺全名葛經業,他表面上是丹菲兒酒店的老闆,名下資產不,最重要的是他黑白兩道通吃,整個C城誰都懼怕他的勢力,誰要是開罪了他,那就等同於不想在C城混了!”
“丹菲兒酒店?”聽到這個魏知月覺得有些耳,突然想起來,“對了,這個酒店不就是上回慈善晚會的場所嗎?我記得那次我斷片過,中間有段記憶是空白的,是那天發生過什麼事嗎?”
這麼一說起來郝安然也突然想起了什麼。
關於那天發生了什麼其實也不清楚,只知道最後是姜闌歌出面才險而困。
如果說真不認識葛爺的話,會不會跟姜闌歌有關?
郝安然道出了這個猜測,便見魏知月皺了下眉頭,在凝神細想著什麼。
“我總覺得裡邊的事有蹊蹺,你想,莫名其妙就有人僱兇要害你,又莫名其妙葛爺出手要護你。可我們過去三年裡分明相安無事,又分明沒有得罪什麼大人,為什麼突然間多了這麼多事?我覺得吧,如果你真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最好去找闌神問問,他那裡興許有你想知道的答案。”
魏知月心不在焉地點了下頭,猶豫了下,還是拿出了手機,撥出了那個電話號碼。
這回他接通得倒快。
“怎麼了?”
電話那頭傳來他低沉又溫的詢問聲,魏知月恍惚了一瞬,想問的事一時又不知該從何問起。
“啊,沒事兒,不小心撥出的電話,沒打擾到你休息吧?”
對面嗓音低轉聽,“想我了?”
魏知月的心跳聲頓時又不聽使喚了,角不自覺地揚了下,/地垂眸,抱抱枕,極輕地嗯了一聲。
“好好休息,按時吃飯,照顧好你自己。”
魏知月又嗯了一聲,“你也是,好好照顧自己。”
直至掛了電話,魏知月都忘了自己打這通電話的初衷是什麼,反而抱著手機傻笑個不停。
看著這幅傻樣,郝安然輕嘖了一聲,“老大,我發現了一件事。”
魏知月抬眼,“啊?什麼?”
“談真的會降低智商!”
“滾/!”說著,一個抱枕給砸過去!
兩人扭打一團嬉笑了會兒,郝安然才突然想起正事,“講真的,關於葛爺的事,現在你打算怎麼辦?”
魏知月皺眉嘆氣,抱膝坐著,“這件事因我而起,害得現在鄭奇那邊被葛爺打,我以為有錯的是拿錢害我的那兩個人,要是波及了無辜人,我良心上過意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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