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薑,我可能要放棄了,這次是真的。”
他語氣消沉,不同於往常的玩笑語氣。
姜闌歌默了一會兒,最終吐出兩字,“恭喜。”
這是發自心的恭喜。
電話那頭重重一嘆,“老薑,你比我幸運。想我顧遠澤也不差,居然用十年都沒能捂熱的心,我不想再強求了。這些年來家裡給我安排了不相親,都被我給推了,不過這一次,我可能真的要開始去相親了。”
說出放下輕鬆,不過追逐了十年的人,真要放下,談何容易。
姜闌歌不懂怎麼安人,只能開口一句,“會好起來的。”
顧遠澤只嗤笑了一聲,沒有說話了。
掛了電話後,姜闌歌還是對他出的主意有些不放心,撥通了邵北的電話。
據他所知,邵北家孩子都上初中了,而且夫妻關係迄今穩健,他應該最懂孩子的心。
電話一接通姜闌歌的直明瞭來意,“如果一個孩子上一秒答應做你朋友,下一秒又提出跟你分手,你覺得會是因為什麼原因?”
大半夜的接到這位祖宗的電話,邵北還以為是有重要的工作安排,聽到這話後他愣了好幾瞬,再三確認了來電聯絡人是他後,再反應過來他剛才說了什麼,一副驚悚臉。
“咳,老闆,是魏小姐那邊跟您鬧彆扭了?”
真是鬧彆扭還好,至能知道為什麼鬧彆扭,可問題是他現在一頭霧水。
孩子的善變程度真讓他有些不清了。
邵北善意提醒道:“老闆,那個魏小姐可能沒你想的那樣好,說不準這是在跟你玩擒故縱,這種孩子心機太深,您要是太沉溺其中,會吃大虧的。”
在邵北的眼裡,沒有人能拒絕他家大白菜的/,反正他家大白菜絕對沒問題,有問題的只有那隻狡猾的豬。
姜闌歌聽到這話皺的眉頭稍微舒展了些,如果真是真是在對自己擒故縱的話,這未嘗不是件好事,或許這是在以這種方式來試探他的真心。
“如果你,你會怎麼做?”
作為他的經紀人,邵北自然是不希他談的,別說是他了,要是被他的知道了他談,那戰鬥力可不是蓋的,訊息一旦公佈出去,全部社平臺都會癱瘓的!
接下來邵北說了跟顧遠澤差不多的話,姜闌歌的眉頭又漸漸深皺起,心裡多已有了點數。
不過終究孩子更懂孩子些,翻了下通訊錄,又打了一通電話……
早上被鬧鐘吵醒起床的時候,郝安然打了個哈欠坐起來,卻發現某人正坐在沙發上盯著手機發呆,眼眶通紅,像是哭過的樣子。
郝安然微楞,去到跟前蹲下,“老大,你這是怎麼了?”
魏知月深吸一口氣,抬手捂著臉,搖了搖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