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起床的時候,邊已不見了他的影,甚至都沒了他的溫度,不過偏頭一看,枕/邊放著兩張他的簽名照。
迷茫地癟了下,了頭髮,拿起來看了看。
男人的字鐫刻有力,婉若游龍,都說字如其人,這話說得實在。
昨晚都忘了問,沒想到他竟記得,還放到了的枕。邊……
心中頓時暖暖的,角止不住地上揚。
再拿出手機,看到有新訊息,是他發來的。
“我有事要出國一週,按時吃飯,照顧好自己。”
看到出國兩字,癟了癟,這意味著近一週都很難聯絡上他了。
剛殺青就出國,看來是有很重要行程吧。
不過出國了也好,至這樣的話程方就沒機會對他手了。
“你也是,注意安全!”
然後就開始按部就班地拍戲了。
姜闌歌的角殺青過後,接下來的戲份很重,幾乎是靠撐起的後半段劇。
而的目的也就只有一個,那就是搞事!
演壞人最能考驗演技,魏知月得空就去反覆琢磨這個角,又將原著從頭到尾看了幾遍,再是纏著編劇對這個人的心理特徵變化做了一個詳致的分析,找來一張A4紙手準備一篇人小結。
酒店房間,瞧著這出奇專心致志的某人,郝安然歎為觀止,“老大,你以前可沒見得有這麼努力,到底是什麼刺/激了你?”
魏知月仰頭幽幽地嘆了口氣:“大概是因為吧。”
以前終究還是渾渾噩噩了些,之前姜闌歌給進行了比較專業的指導,才明白了跟他之間的差距。
以前就是過得太消極了,現在明白了,人要是永遠保持現狀那就是退步。
更何況現在在跟姜闌歌談,要是以後曝被廣大闌蓮花們知道堂堂影帝竟然喜歡一個演技平平的花瓶,那真就罪過的了!
為了能配得上他,那就只有努力了!
一想到這魏知月頓時幹勁十足,嚕起袖子加油做筆記。
郝安然在心裡暗嘖一聲,悄悄拿出手機,咔嚓一聲拍下了完的側。
魏知月聞聲,趕放下筆手搶手機去,發出一聲暴喝,“郝安然,好端端的你拍我幹嘛?趕給我刪了!”
郝安然抱著手機躲得老遠,衝笑嘻嘻地道:“是森迪讓我拍的,老大你的工作室微博荒涼得都快長草了,之前你不是說想把資料搞起來嗎,總要有點實際容才行吧。”
魏知月齜牙瞪眼,急眼得跳了起來,跑過去要搶,“鬼扯,我這蓬頭垢面的素,你這瞎拍一張工作室上這是要嚇誰呢?我好不容易得來的二百五十萬,要是因為這張照片掉了你賠我啊?”
“老大放心,我會記得幫你P圖的,回頭你留意一下微博就行了,我先走了明天見啊。”
說著,郝安然像是極怕追上來,趕一蹦一蹦地開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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