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表未變,依舊是那副渾清冷的的慾模樣,不過在看向的眼神又帶了些不容易察覺的寵溺,看得魏知月心神盪漾。
老臉又紅了。
咳,不行了,又要譴責自己不知好歹了!
男人這張臉生得實在太過緻,臉上並沒有塗過厚的妝容,這張臉每一分每一寸彷彿都是商量好長的,尤其是那雙幽深漆黑的黑瞳,眼神深邃得看一眼就能沉溺。
魏知月慌忙錯開眼神,這雙眼睛不住久看,看久了會忍不住心底犯罪的衝!
耳邊繼續傳來男人低沉且充滿/的聲線:“剛才講的那段戲的緒記住了嗎?”
“啊?咳,記記住了!”魏知月臉通紅慌張地垂下頭。
姜闌歌忍笑,面不改,語調淡然:“這段戲的緒有些複雜,待會兒聲音記得要放開,這段表上的緒不用做收斂,不過眼神戲一定記得要收住,不然就用力過猛了。”
“嗯,好的。”
“待會兒加的那一段,在我出現後,你要慢慢走到我的面前,保持跟我對視,到最後抱住我就行了。”
“嗯嗯,記住了。”
要命啊,長得好看就算了,連聲音都這麼好聽,這是完全不給其他男同胞留後路啊!
他的溫度自掌心傳來,魏知月雙頰微紅掙扎了下,他握得更,半點不鬆懈,而且眼底閃過得逞的笑意。
劇組的安全措施做得到位,怕火燒傷到演員,因此他們服裡邊是穿了一件石棉隔離的。
按照劇要求,這火需要魏知月來點,從點火開始一步一步按照劇走完,圓滿且平安地走完了所有劇。
到他們兩人火場相擁後,鏡頭切換到外景,只一次就異常完,導演激地喊了一聲咔。
在工作人員的保護下兩人走出/火場。
殺青了。
最後一場戲緒太重,魏知月有點戲太深回不過神來,眼睛被剛才的煙燻得有些乾的痛,一出去就找了個椅子坐下,開始捂著眼睛痛哭。
郝安然在邊上不停地拍著背安著,程方地給遞上了眼藥水,怕被煙燻壞了眼睛。
導演那邊把姜闌歌圍著,笑著一張臉有些討好的樣子:“闌神,你看過兩天的殺青宴來嗎?”
姜闌歌留意著魏知月那邊,皺了下眉,甚至沒顧上跟導演說話,徑直朝著走了過去。
戲太深走不出來他不是沒有過,戲齡不大,要是深陷劇哭傷了眼睛就不好了。
正要朝走過去,正這時一個人突然衝上來擋在了他的眼前。
“闌神你好,我是飾演主的莫小涵,不知道闌神對我還有印象嗎?”
聽說這個男人來了過後,哪怕今天已經沒了戲份,莫小涵還是守到了半夜,終於等到這個機會跟他搭話。
看著擋在面前這個臉上畫著緻妝容的人,姜闌歌的眉頭毫不避諱地皺了下,“你誰?”
莫小涵臉上的表一僵,自認為論容貌比起魏知月來差不到哪裡去,知道他來了後還專門去補了個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