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是他率先將自己放開,也沒有要對繼續做什麼的意思,只是一隻手掌上來捧住的後頸,雙眸閉上,與額頭相抵。
魏知月著這張好看的臉,因為喝了酒,臉上帶了些不同尋常的,睫長而濃,一雙好看的眼睛是閉著的。
他的鼻樑高高聳立,鼻尖與的輕,一張薄微微啟開,鮮紅,像是在極度忍耐著什麼,不停地低著氣。
問:“心好些了嗎?”
男人聲音 抖:“拍完《天下如歌》,我們就宣好不好?”
魏知月一頓:“你知道宣了將意味著什麼嗎?”
他語氣發悶:“意味著我們不用再像這樣了。”
魏知月啞然。
宣意味著自己將帶上他的朋友的標籤,他們兩個可以明正大的在一起,可同樣的也會把他拉下神壇,讓他前有的努力毀之一旦。
不忍心。
突然覺得,自己配不上他的深。
蔥白手指漸漸上男人如玉石鐫刻的完頰側,似嘆息般道:“闌歌,我喜歡你,可我不能毀了你。”
“我都遷就你這麼多次了,你能不能遷就我一次?”男人說這話時帶有鼻音,知道他這是在不安。
最終還是拿他沒法,下往上輕仰了下,瓣對著他的豔紅薄了上去。
這是一個極輕的吻,不過很快被他加重。
他的酒還沒醒,裡帶著一醇厚的葡萄酒的氣味,這味道很快將自己的口腔佔據。
離開後,魏知月渾有些無力,趴在他的肩頭,問:“為什麼突然這麼急著宣?”
他不安地了的後背,低聲喃喃:“如果不早點定下來,你又該逃了!”
這個又字從何說起?
當他是喝醉了的胡話,魏知月沒有多想。
“我不逃,我在呢!”
耳畔傳來他的一聲嘆息,知道,這一次他又屈服了。
兩人就這樣相依偎著,一個深陷過去,一個暢想未來。
有些傷口來不及太快癒合,總要留些痕跡來提醒它曾經存在,時間不是最好的傷藥,人才是。
*
第二天就開機進組了。
之所以魏知月出演主角會引起這麼大的爭議,這是因為《天下如歌》原著本是一部大主戲,而且主是這部劇穩穩的大一番。
之前撕得這麼天昏地暗,明明是塊毒餅,還是有這麼多一線藝人上趕著去搶,這就足以見得這個角有多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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