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主觀因素,或許森迪還有信心能說,不過要是客觀因素,森迪是沒法的。
森迪沒有強求:“好吧,合同就放你這裡,如果想通了再給我答覆吧。”
魏知月心事重重,真心實意對他道了一聲謝。
*
晚上。
換了一間明亮寬敞的病房,這裡很安靜,甚至聽不到外邊有任何吵鬧聲。
魏知月坐在病床上發呆,突然覺得自己異常渺茫。
剛才手機裡接了個電話,是紀褚平打來的。
他說他跟在同一家醫院,要過來看,不過以想安靜休息為由拒絕了他,也讓他不要多想,好好養傷。
其實紀褚平本沒多大的傷,甚至並沒有骨折,他就是故意想用這種方式要去醫院照顧他,卻沒想先是敷衍找人去看他,如今哪怕在同個醫院,也要避嫌不見。
魏知月吶吶開口:“你說,是不是我拒絕他的方式不對?不然為什麼他還這麼對我窮追不捨呢?”
郝安然坐在邊上給了削蘋果,隨口道:“依我之見,男人就是這幅德行,得不到的永遠在,你要是輕易就被他追到手了,他就不會對你死纏爛打了。究竟有沒有真的對你有這麼喜歡不一定,我覺得這就是男人的自尊心在作祟。”
覺得說得有道理,魏知月抬眸著,微皺了下眉:“那照你的意思,我這麼輕易被闌神追到手,是不是會顯得我很廉價啊?”
“闌神他不一樣!”一提起闌神,郝安然眼裡頓時閃過迷妹的輝。
魏知月眼角一:“都是男人,哪裡就不一樣了?”
魏知月以為八是的濾鏡在作祟!
“作為一個旁觀者,我可以很負責任地告訴你,他們兩個人看你的眼神完全不一樣!”
魏知月眉骨微,努力回想他們兩個人的眼神,不過卻很難做出個對比來。
郝安然停下了削蘋果的手,開始眉飛舞地跟道:“都說眼睛是心靈的窗戶,眼神是最騙不得人的!”
魏知月笑了笑:“你怕不是忘了,闌神他是影帝誒,多影視作品裡出彩的眼神戲都納傳大學教科書了。”
說到這魏知月垂首攪著手指悵慨地嘆了一口氣:“難怪大家都對演員這個行業這麼大的偏見,哪怕曝或者傳緋聞都跟利益掛鉤,真真假假虛虛實實,有時候眼神最會騙人了!”
郝安然盯著:“老大,你老實說,你是不是打心眼裡覺得你自己配不上闌神?”
魏知月反問一句:“你覺得我配得上嗎?”
郝安然回答得果斷:“老實說,配不上!”
魏知月:“……”還以為會說什麼鼓勵自己的湯,終究是錯付了!
郝安然一臉認真地看著:“不過老大,你要相信一點,這是你跟闌神之間的事,你高興跟誰在一起就在一起,這是你們兩個人的事,這不是別人一兩句話能左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