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那天晚上,就還是覺得有些臉熱,又有些委屈。
臉熱是因為兩人當時捱得那般近,委屈卻是因著,他們都那般了,他怎麼還能同其他人議親呢?
但這個想法也就在腦子裡轉了一轉,慶安郡主也覺得自己有些沒勁了。
當時那形,喻永柳顯然是醉著的,甚至說,喻永柳都未必知道是誰……
當時慌里慌張的跑了,也不怪人家不知道。
慶安郡主在心中小聲的替喻永柳辯解。
但慶安郡主心中又有個極小的聲音:知道了又如何,那只是一個意外,難道還要人家喻永柳因著這一個小小的意外,就娶了不?
慶安郡主越想越覺得煩躁,忍不住拍了下桌子。
“凝凝?”
穎王妃的聲音在門口響起,帶著憂心:“你這是怎麼了?”
穎王妃平時喊慶安郡主也大多是喊的封號,眼下喊了的小名,可見是真的很擔心了。
慶安郡主收拾了下心,站了起來,幾乎是強歡笑:“母妃,我沒事……”
穎王妃擔心的繞過屏風,見兒眼都是紅著的,面上卻強裝歡笑,心中越發焦慮。
然而無論穎王妃怎麼問慶安郡主,慶安郡主卻依舊是不肯提起半句來,搪塞了過去。
穎王妃實在沒了法子,最後只能帶兒去聶皇后那坐坐。
聶皇后不僅是一國之後,更是他們宗室的表率。
穎王妃覺得,或者聶皇后能幫開導開導兒,或者搞清楚慶安到底是因著什麼黯然神傷。
只是,穎王妃沒想到,在去後宮的路上,正好到嘉正帝帶著新近任命的近臣喻永柳,往花園那邊去。
穎王妃趕帶著慶安郡主給嘉正帝請安。
嘉正帝一便裝,待慶安郡主這個侄也是笑的:“……朕有些時日沒見慶安了,慶安看著已經是大姑娘了。高了,也漂亮了不。明翊生得同慶安有些像,長大了要是像慶安一樣漂亮就好了。”
慶安郡主小聲道:“皇伯父謬讚,慶安不敢當。”
穎王妃笑著也謙讓了幾句。
慶安郡主打從見到喻永柳那一刻起,渾都是繃的,一直沒敢抬頭往喻永柳那邊看。自然也不知道,喻永柳在聽到的聲音時,驚得愣忡了好一會兒。
嘉正帝在知道穎王妃是帶慶安郡主去看聶皇后時,笑道:“皇后也向來喜慶安,阿羽剛闖了禍,你們去,能高興些。”
穎王妃便帶著慶安郡主告退。
這個小小曲好像就這麼過去了。
慶安郡主強忍著,不讓自己抬頭看喻永柳一眼。
等穎王妃帶著慶安郡主從聶皇后那兒出來時,聶皇后又想起一樁事,讓宮匆匆追了出來傳了穎王妃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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