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杏對後宮也有所耳聞,看這人上的配飾,大概就能猜到,這應是先前那位西狄公主。
貴妃同聶皇后告罪:“娘娘勿怪,是阿祀這小子,見了咱們福綏鄉君就走不了,哭著鬧著離不開福綏鄉君,妾也只能厚著臉皮,帶這臭小子一道過來。”
貴妃說這話時,看都沒看白妃一眼。
聶皇后笑意深了幾分:“阿祀被你養得白白胖胖,招人喜歡的。來,抱過來本宮瞧瞧。”
聶皇后抱著阿祀,阿祀腳上穿著虎皮包腳小鞋子,十分強勁的在聶皇后上蹬了兩下,聶皇后忍不住就又笑了起來。
“跟阿羽小時候似的。”聶皇后笑道。
聶皇后同貴妃笑著說了兩句,貴妃便打算告辭了。
只是,貴妃要走的時候,看了眼白妃,發現白妃好似看不懂氣氛一樣,依舊在那賴著不走。
貴妃“嘖”了一聲,也沒跟白妃客氣,直接道:“白妃,你這剛解了足,就三天兩頭往皇后娘娘這跑。今兒你在這待的時間也不短了,怎麼還不走?”
白妃沒理會貴妃,只問聶皇后:“皇后娘娘,您也要敢嬪妾走嗎?”
這話說的,就像撒一樣。
聶皇后笑的,沒正面回答,卻道:“本宮找鄉君有事。”
貴妃抱著七皇子起了:“娘娘,那妾就先帶阿祀出去了,改天再帶阿祀來給娘娘請安。妾與阿祀可不像某些人一樣,非要賴在娘娘殿裡。”
這話顯然就是在點白妃的。
聶皇后頷首。
白妃也沒了法子,只能憋氣起,行禮告退。
七皇子還是張著小胳膊小的掙扎著要杏杏。
杏杏想了下,摘下自己腰間佩著的一個小香囊,解開讓聶皇后與貴妃都看了下,裡面除了一個護符,再沒旁的東西:“這是我先前求的護符,戴在上玩的,便給七皇子吧。”
貴妃眼前一亮!
是知道暨平郡王府那事,是多虧了有福綏鄉君求來的護符襄助。
福綏鄉君求來的護符,這可是好東西啊!
有這樣一個護符保護的阿祀,的阿祀定然能無病無災九十九!
貴妃喜滋滋的:“那就多謝鄉君了。”
七皇子也格外喜歡杏杏給他的這個香囊,拿在手裡不釋手的玩著,孃趁機把七皇子抱到了殿外。
貴妃邁出殿門時,正好見著白妃往殿中某一瞥,眼神滿是寒意。
貴妃還以為自己看錯了,皺眉定了定神,再細看,卻見白妃已經收回了視線,神如常的樣子。
難道,真是看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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