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龐如海還是趕一邊正著冠,一邊趕讓人去後宅通知他夫人羅氏。
郡主是眷,自然是要由他夫人作陪。
龐如海這會兒也顧不上旁的了,正要出院門,得了訊息的拓跋赤卻是過來把龐如海給攔住了。
拓跋赤,正是龐金康的那世叔,龐如海的好兄弟。
拓跋赤眼裡閃著瘋狂的,還未說話,龐如海心裡就咯噔一下,趕揮退了邊下人。
“你是不是又要發瘋?”龐如海喝道。
拓跋赤笑道:“兄長哪裡話,我只是聽說,有個郡主馬上要過來?”
龐如海臉變了變,倏地拔高了音調:“你別給我打歪主意!”
拓跋赤笑道:“兄長什麼話,什麼歪主意。我早就有所耳聞,聖上與皇后娘娘對那福綏郡主視如己出……”
龐如海額上青筋都突出來了,甚至都不敢聽下去,怒極而喝:“你住口!…是以郡主份明正大過來的,你把你的那些歪主意都給我收起來!了,你是想讓我龐府上下都給你陪葬?!”
拓跋赤笑得溫和,但說出來的話卻極為殘酷:“兄長這話……是覺得先前幫我做得那些事,還不夠全家被砍的嗎?”
龐如海只覺得氣得渾都在發。
他太突突突的跳!
他都不知,他是如何一步步錯,步步錯,走上這條賊船的!
——誰也不知,他與這拓跋赤以世相稱,實際上,拓跋赤是他同母異父的親弟弟!
龐如海親孃,其實並非是龐家的主母,而是當時龐府上的一個普通灑掃丫鬟。
龐如海的出生是個巧合。當年龐如海他爹喝醉了,強要了他親孃。
但龐如海他娘當時年紀小,本不知道自己肚子裡有了孩子,再加上也不願當龐如海他爹的通房或者妾室,就繼續在府裡當的灑掃丫鬟。
等龐如海他娘發現自己有了孕的時候,月份已經大了。
再加上龐如海他娘當時年齡不大,大夫說,若是強行打了去,怕會大出,有命之憂。
而此時,龐如海他爹與夫人親多年,還不曾有子,龐如海他爹的夫人便承諾,只要龐如海他娘把孩子生下來給養,便可以放龐如海他娘出府,給自由。
後來,龐如海他娘生下了龐如海,拿了一筆堪稱厚的銀錢,如願離開了龐府。
很久以後,龐如海他娘與一個外族了親,生下了了拓跋赤。
再後來,那外族死了,龐如海他娘帶著拓跋赤回了庵江。
後來,龐如海也如願與他娘相認,只是那時候龐如海他娘已經病膏肓,在龐如海他娘病逝前,唯一的心願就是他們兄弟能互相扶助的走下去。
……
龐如海最後穩住了緒,按著眉心,深吸一口氣:“旁的事,我還能替你兜一兜,只要把那些證據拿回來就好。但郡主這事,你萬萬不能打的主意!”
“兄長膽子也真是小。”拓跋赤又笑了一聲,見龐如海面不虞,他笑道,“兄長儘管放心,我方才就是隨口一說。”
”!此如好最你“:聲一了哼重重海如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