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信國公府為了給這位於明珠慶生,排場搞得極大,就連府外門前好大一片空地,都鋪上了紅毯。
從馬車上下來的夫人小姐們無不驚歎。
杏杏跟喻永槐兄妹倆一個往後院,另一個得去前院。
“你岑姐姐繼母繼妹剛被判了流放,實在不好出門應酬,不然,有陪著你,我也能放心許多。”喻永槐嘆氣。
杏杏倒是之泰然的很:“大哥哥別擔心我,你們不總說我是小機靈鬼麼?我肯定沒事的。”
喻永槐被杏杏逗笑了,抬手了杏杏的小腦瓜:“行,你當心,要是了什麼欺負,就讓人去前院同我說一聲便是。”
杏杏應了下來。
喻永槐還是忍不住低了聲音叮囑:“……我記得你手底下那梅木戲班子今兒也在這信國公府唱戲呢,要真有什麼事,你就找們去,反正不能自己吃虧。”
杏杏也忍不住笑了起來:“……知道啦。大哥哥你今兒怎麼就這麼不放心我?”
喻永槐又嘆了口氣。
還能怎麼,先前在南坨村時,他們便跟臨安侯府結了樑子,尤其是那位二房的嫡次白歡沁。
這也就是喻永槐與柳老太爺進京後直接上奏,告了臨侯一筆,聖上申斥了臨侯。臨侯府那邊不敢輕舉妄,不然,不知道還要有多麻煩。
但眼下,眾所周知,那囂張跋扈的臨侯府二房嫡白歡沁與信國公府最疼的千金小姐於明珠素來好,這次於明珠生辰宴,白歡沁也是一定會來參加的。
是以喻永槐才這般擔心。
可京城說大也大,說小也小。杏杏總不可能為了一個白歡沁就事事退避三舍。
喻永槐也不願意讓自己妹妹為了一個白歡沁就委屈自己。
但臨到門口,喻永槐又忍不住的擔憂。
杏杏其實也知道喻永槐在擔心什麼,小大人似得拍了拍喻永槐的肩膀:“大哥哥,放心吧!你是皇上面前的紅人,大家又不是吃飽了沒事幹,好端端的來欺負我做什麼?這不是給自己家族找事麼?”
杏杏攥著小拳頭給喻永槐打氣:“大哥哥你就放心吧!”
喻永槐忍俊不的搖著頭:“行,我知道你是嫌我囉嗦。你趕進去,我看著你進去,我也去前院了。”
杏杏揮著胳膊,臉蛋糯糯,朝喻永槐擺了擺手,轉離開。
杏杏今兒穿了一件鏤金百蝶穿花鑲邊襖,茸茸的領口襯得小姑娘雕玉琢,偏偏五又生得,沐浴在下,喻永槐看了心下便是一。
他見著杏杏帶著丫鬟邁進偏門那,由指引的國公府丫鬟帶著往二門那去了,一直到杏杏的影消失在長長的甬道,這才收回視線,往前院去了。
杏杏剛進二門,便有位活潑的過來同打招呼:“妹妹,你是哪家的呀?看著好生面生。這般可的妹妹,我怎麼第一次見你呀?”
這生得很是面善,髮髻上簪著的珍珠就如的笑眼一般明亮璀璨,朝杏杏一笑,滿滿都是善意。
杏杏便自報了家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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