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月華坐不住了,出的胳膊,出手腕上的玉鐲來。
岑月華語氣帶了幾分炫耀,卻一副天真爛漫的樣子:“姐姐,你看,這是威北侯老夫人送我的玉鐲。好看嗎?”
岑月宜看了眼,點了點頭,如實評價:“好看。”
岑月華眼神了:“那我看看姐姐的。威北侯老夫人給了姐姐什麼見面禮?姐姐年紀比我大一些,想來見面禮一定比我更好吧?”
岑月華裡這麼說,但心裡可不覺得威北侯老夫人會給這古板無趣的岑月宜更好的見面禮。
岑月宜攏著袖子,淡淡道:“長輩給的見面禮是長輩的一番心意,不是什麼攀比的東西。”
岑月宜這般說,岑月華越發覺得威北侯老夫人給岑月宜的,一定比不過的。
岑月華越發得意,忍不住哼笑一聲:“姐姐就別自欺欺人了。人都有三六九等,這見面禮,自然也有三六九等。自然不一樣。”
杏杏聽不下去了,放下手裡的熱茶,認真道:“姐姐,老夫人不是那等人。”
岑月華看了杏杏一眼,有些不大高興。
“老夫人就不能分外喜歡我麼?”岑月華道,“只要是人,心中自然就有親疏遠近。這很正常。”
杏杏張了張,還是閉上了。
岑月華覺得把杏杏說得啞口無言了,是贏了。
越發得意,索探過子要去從岑月宜袖子裡掏威北侯老夫人給的見面禮。
岑月宜微微變,躲閃起來。
岑月華又去拽岑月宜袖子。
岑月宜有些生氣了,帶了幾分怒意低聲道:“月華,放手!”
岑月華卻本就沒把岑月宜放在眼裡,哼道:“就不放!有本事你就告訴爹爹啊,反正爹爹只喜歡我,我一撒,爹爹什麼都讓著我。”
說著,岑月華趁岑月宜發愣的那會兒,從岑月宜袖中把那威北侯老夫人給的見面禮錦盒給奪了過去。
岑月宜面上出幾分忍的神來:“你差不多就得了,別鬧得太過了。”
岑月華衝岑月宜得意一笑:“姐姐說什麼呢?我不過是想看看姐姐收到的見面禮罷了。姐姐不會這麼小氣吧……還是說,因為姐姐的見面禮沒我的好,所以姐姐沒臉讓妹妹看呢?”
說著,岑月華得意的把那錦盒蓋子一掀。
臉上神微微凝固了。
這是一柄玲瓏剔的玉簪。
從上看,同那手鐲應是同一塊玉做出來的,雖說價值上看著不分高下,但,玉簪代表的意義,可遠比玉鐲要重要的多!
一瞬間,岑月華的臉都有些扭曲!
岑月宜見岑月華半晌沒說話,耐著子問:“可以把見面禮還給我了麼?”
岑月華咬著牙笑:“自然可以啊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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