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杏眨了眨眼。
慶安郡主似是自己也有些不大好意思,咳了一聲,偏過頭去,強作自然,小聲問杏杏:“……你三哥哥,說人家了沒有?”
杏杏這會兒算是終於確認了!
又眨了眨眼,見慶安郡主臉已經臊得不行,這會兒是強撐著那一層鎮定的皮,也沒賣關子,小聲道:“郡主,我三哥哥先前一直在讀書,沒說人家。”
慶安郡主明顯高興起來,卻又怕杏杏窺破的心意,抓著杏杏的胳膊晃:“……別誤會,我沒別的意思!”
杏杏點頭:“嗯嗯嗯,對對對。”
慶安郡主見杏杏這副哄孩子的架勢,臉紅得越發厲害,只能是想了個輒趕忙岔開話題:“……對了,你有沒有覺,從在藥泉那兒開始,楊汝沅好像就在針對你那個姐姐?”
這話題讓杏杏神一振:“是哎,當時我就有那種覺!……可是為什麼啊?”
慶安郡主瞬間卸下貴的端莊,湊近杏杏,小聲道:“……我先前撞見過一次,你那個姐姐是不是有個……”慶安郡主頓了頓,用了個比較委婉的詞,“比較要好的書生?”
“……楊汝沅好像糾纏過他。”
杏杏吃了一驚:“啊?”
神有些嚴肅起來:“郡主,麻煩你仔細跟我講講這事。”
這事關虎婭一輩子的幸福,杏杏自當是慎之又慎。
慶安郡主便把事一說,說是先看見那書生同虎婭一道逛街,買了些筆墨紙硯,楊汝沅當時也在書肆中;後來虎婭走了,書生抱著好些書,楊汝沅就故意撞了上去,書生懷裡的書都散在了地上。
楊汝沅就藉此糾纏上了那書生。
“你放心,那書生對楊汝沅避如蛇蠍。”慶安郡主小聲道,“看著還算靠譜的。”
杏杏稍稍鬆了口氣。
一想,虎婭姐姐跟著商隊走南闖北,不知道見過多形形的人。若是那書生有意欺騙,怕是也騙不過虎婭姐姐去。
這麼一想,杏杏總算把心稍稍放了回去。
杏杏又帶著慶安郡主逛了逛家裡。
慶安郡主走的時候,臉上帶了幾分心滿意足的神。
回院子的時候,喻永柏跟喻永柳在杏杏的秋水苑裡喝茶等。
見杏杏回來,喻永柏笑道:“郡主走了?”
“嗯。”杏杏點了點頭,人家慶安郡主是孩兒,杏杏也沒跟兩位哥哥多說慶安郡主的事,只好奇的問道,“二哥哥三哥哥,你們在這等我,有事?”
喻永柏笑道:“我找你是虎婭的事。那書生會試考完了,據說考得還不錯。我這想幫著虎婭置辦些嫁妝,給我辦事這麼多年,走南闖北的,我替傳送些嫁妝,也應該的……只是,孩子家家喜歡的東西,還是你更清楚些。到時候你幫二哥把把關。”
杏杏自是一口應了下來:“好呀好呀。”
杏杏又看向喻永柳:“三哥哥呢?你找我什麼事?”
喻永柳“咳”了一聲,還沒等說話呢,喻永柏卻已經哈哈笑了起來,拿肩膀頂了頂喻永柳的肩膀:“你三哥哥他們國子監的祭酒,給你三哥哥下了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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