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杏便同笑得臉都有些僵的白曉往東宮裡去了。
直到幾人往裡走了些路，左右沒有人時，白曉這才卸下張，撥出一口氣來，低了聲音：“杏杏，東宮這些僕從，怎麼看著對你還的？”
杏杏一笑：“可能因為我來過幾次東宮？”
白曉忍不住嘖嘖慨了幾聲。
等邁進待客的殿，太子妃穆如珺還未出來。
殿中已有好些貴夫人與千金小姐，都在絡的聊天。
好些夫人見著白曉跟杏杏，眼前也是一亮，趕忙拉著兒過來跟白曉打招呼。
——這是認識白曉的，知道這是六元及第的新科狀元喻永柳他娘。要是進不了東宮，嫁給人家喻永柳也是頂好的選擇！
白曉邊那一個絡繹不絕！本來不及張！
杏杏一笑。
見婁如慧也在，便跟白曉說了一聲，跟婁如慧手牽手玩去了。
等出了那香鬢影的大廳，婁如慧長舒一口氣，見左右無人，這才吐了吐舌頭跟杏杏吐槽：“好懸沒把我憋死。覺裡面好多夫人看人的眼裡都帶著刀劍影：你是不是也想進東宮？你是不是想跟我兒搶恩寵？……媽耶，煩都煩死了。”
杏杏“啊”了一聲，記得婁如慧還未說人家。
難道明侯府也有把兒送進東宮的心思？
婁如慧悄悄跟杏杏咬耳朵：“我爹是也想看看我能不能爭個側妃什麼的回來。我是不想進宮的，一輩子困在那四角牆裡有什麼意思？再說了，太子是很好，可太子眼裡分明只有太子妃娘娘嘛，太子殿下都願意為了太子妃娘娘在朝堂上抗爭了這麼久，人家那麼好，我再湊進去，多沒勁啊。”
杏杏欽佩的看向婁如慧：“婁姐姐看得徹。”
婁如慧有些得意的一甩頭髮：“那是！”
兩個小姑娘坐在廊下聊得開心。
婁如慧其實也好奇得，跟杏杏咬耳朵：“……不知道太子殿下還能抗爭多久。我聽我爹說，龐相昨兒還聯合好幾位大臣上書，說儲君不可無嗣，看那架勢，倒像是威脅太子殿下要是不納妾，就要換太子呢。”
說到這，婁如慧又八卦兮兮的猜測，“杏杏，我同你說，他們都說龐相那般上躥下跳的，就是因為他家裡有個小兒龐心月正待字閨中，我還聽說，龐心月讓龐相找太子殿下寫了帖子，整日臨摹……”
杏杏正聽八卦聽的帶勁，卻不想後傳來一道慍怒的聲音：“婁如慧！你在那跟人說我傢什麼壞話呢！我聽見你說龐字了！”
人生一大尷尬事，就是說人是非的時候被人逮了個正著……
龐心月與其他幾位小姐，站在婁如慧們後不遠的廊下，臉上佈滿慍。
雖說聽龐心月這說法，是沒有聽清婁如慧在說什麼，但婁如慧多也有些心虛，咳了一聲，轉移話題：“沒有沒有，就跟福綏鄉君說一說龐小姐近些日子練字的事。”
杏杏倒是對這個龐心月還有印象。
第一次來東宮的時候，陪著太子妃娘娘在園子裡散步，正好到那個龐相跟龐心月，當時龐心月就說了臨摹練字的事。
杏杏沒吭聲。
龐心月冷冷的上下打量婁如慧幾眼，突然哼笑一聲，眼裡滿是不屑：“太子殿下的字也不是誰都摹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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