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杏倒是沒什麼事，只是，想起來，衛婆子前兩日說，想去山裡拜拜神仙。
杏杏把這事一說，問信國公老夫人可否也帶著一起同行。
信國公老夫人自是應允：“衛老夫人心開闊豁達，我是極喜歡與相的。你帶上衛老夫人，正好我們路上也能說說話。”
焦氏抿著，想說什麼，卻又不敢說什麼，怕掉了婆母面子。
等杏杏走了，焦氏還沒走，頗有些不太自在的同信國公老夫人道：“……娘，我們府上做路到場，帶旁人去，是不是有點……”
信國公老夫人冷冷的眼風掃了過來：“什麼旁人？……你要是不願，那我們就換個地方好了。”
焦氏一聽要換地方，連忙道：“不是，兒媳不是那個意思……”
不願意去見於明珠的事再節外生枝，陪笑道：“兒媳就是隨便問問。娘既然決定了帶那位衛老夫人與福綏郡主同去，自有孃的道理。”
信國公老夫人神淡淡的：“你知道就好。”
等焦氏走了，信國公老夫人還是忍不住皺眉，同老信國公道：“……我怎麼都覺得老大家的，有些不大靠譜。是杏杏的親孃，杏杏流落在外那麼多年，小時候日子過的那般苦，是半點都不心疼。明珠咎由自取，在白雲觀有吃有喝的清修幾個月，倒是心疼的不行了。想想我就生氣。”
老信國公拍了拍老妻的手：“好了，大兒媳婦是個拎不清的，咱們兩個老的拎得清就好。杏杏年紀也不小了，過些年說人家，大兒媳婦這當孃的，估著也不會把嫁妝拿出來給杏杏傍。我知道杏杏得喻家上下寵，嫁妝不會。但人家喻家給的是喻家給的，咱們當親祖父親祖母的，總得替那個糊塗親孃給杏杏補上嫁妝。”
信國公老夫人連連點頭：“你說的極是，我也是這般想的。府裡的兒孫錦玉食的，各有各的造化。我那些私產，打算拿出一半來，到時候給杏杏補嫁妝。”
老信國公一笑：“這不是巧了麼？”
兩人相視一笑。
杏杏卻是不知，在不知的況下，一下子多了兩筆巨大的橫財。
回府後，跟衛婆子說了信國公府請們祖孫倆一起去白雲觀的事。
衛婆子是從前就養了拜神的習慣，一聽是先前聊得甚好的信國公老夫人相邀，也很高興，一口應了下來。
“人家為國公夫人，是半點架子都沒有，還這麼看得起我這個鄉野老婆子。”衛婆子得很，“真是好人啊。”
杏杏也笑：“那是因為也很好，所以老夫人也對好。”
衛婆子笑得越發高興。
杏杏想，信國公老夫人與老信國公確實很好，打從心底裡也願意同他們倆親近。
等到了信國公府要做水陸道場的日子，杏杏與衛婆子一大早就坐上了馬車，在城門外與信國公府那長長的車隊匯合。
衛婆子與杏杏更是直接被請到了信國公老夫人的馬車裡。
信國公老夫人的馬車中，只有與邊的青鸞嬤嬤在。
這會兒杏杏與衛婆子過來，馬車也不顯半分擁堵。
青鸞嬤嬤笑道：“我們老夫人啊，今日還怪張的，方才就問我，‘我的頭髮不吧？’‘我的裳看著也不吧？’我還同我們老夫人說，知道的，是我們老夫人與衛老夫人相約要去白雲觀，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老夫人要去相看呢。”
信國公老夫人笑得不行，指著青鸞嬤嬤：“你這張啊！”
馬車裡氣氛極好，衛婆子又拿出葉子牌來，正好們四個人，直接在馬車裡打起了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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