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永柳親後,喻家一時也沒有旁的事要忙,杏杏的生活好似一下子就悠閒了起來。
焦氏雖說一心想要杏杏這個兒接納,但焦氏到底是信國公府的世子夫人,管著信國公府的中饋,又要忙兩個兒子的親事,一時之間倒也沒怎麼來煩擾杏杏,只是信國公府莊子上每每送來什麼新鮮的果蔬,焦氏都不忘讓人給喻家送來一車。
自然,焦氏也沒忘了那陪嫁小宅子裡住著的於明珠,新鮮果蔬什麼的,也沒落下於明珠的份。
只是,到底是比不過先前了。
鄒萬氏的事,就像一刺,橫亙在焦氏心中。
況且鄒家全家滅門案還在推進中,焦氏自己勸自己,也並非是要有意疏遠於明珠,只是為了避嫌罷了。
——除此之外,杏杏日子過得倒也算悠閒。
只是,近些時日竟有些人往信國公老夫人那去了,竟是要給杏杏說親。
雖說一家有百家求是好事,但信國公老夫人卻也沒給那說親的人好臉,直接讓人送了客:“……人家喻家辛辛苦苦養杏杏這般大,你若是真有心給杏杏說個好人家,也該向人家喻家去求娶。你敢來我這說親,我卻沒那麼大臉替杏杏做這個主!”
這話很快就傳了出去,焦氏反倒是從旁的夫人那聽來的,很是憋屈——明明是杏杏的親孃,卻做不得杏杏的半點主。
那喻家——喻家雖然把杏杏養的很好,但到底是小門小戶,沒什麼遠見,要真把杏杏嫁到不如意的人家去,那可怎麼辦?
世子於尚連倒是看得開:“……人家喻家好好的都把杏杏養這般大了,從未有過什麼差池。杏杏眼下只願意認爹孃這個祖父祖母,尚不肯喊我們一聲爹孃。你也莫要擺出親孃的架子來,咱們沒養過一日,哪裡來的這樣的資格?且放寬心。”
焦氏……焦氏還能怎樣?
再怎麼不願,也只能強忍。
就在京城表面一片祥和的時候,大夏這邊境卻是又出了差池。
說是一夥蠻夷匪賊過境,竟一路如尖刀般直大夏境,燒殺搶掠,無惡不作!
而這夥蠻夷匪賊所屬的南蠻之族,更是陳兵邊境,蠢蠢,圖謀不軌!
嘉正帝震怒!
朝中武將皆上奏請戰!
就當況膠著白熱化之時,一封八百里加急的報,到了東宮危時卿的案頭。
危時卿一看那報上的特殊花紋,臉便是微微一變——這是他二弟危時宴與他之間來往家信的花紋。
危時卿拆開信一看,人卻是倏地從椅子裡起了!
這封信是同危時宴一道在深山清修的秦大供奉寫的。
危時卿面如冰霜,旋風般拿著這封信進了宮,把信呈給了嘉正帝與聶皇后。
聶皇后一看就險些要暈厥過去。
信上寫著,危時宴為了追擊那夥匪賊,隻下山,沒了蹤影!
而眼下,離危時宴的十八歲生辰,尚還有月餘!
聶皇后人都要崩潰了,倒在嘉正帝懷中:“……阿宴還未滿十八歲,卻貿然下山,他的劫難要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