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瓏聽完無辜的垂下眼睛,傻笑著說道,“還是您瞭解我,我的確有一事想問問您。”
神醫轉進來屋,屋子裡有些黑,神醫便坐在那一半影一半黑暗中,神一改剛才嚴肅的問道,“什麼事。”
玲瓏瞧了一下這個屋子四周然後也是跟著過去,將沈為一事講與了神醫聽,而後又從懷中拿出了沈為說的這個白的藥丸。
而神醫聽完蹙了眉頭,看著這漆黑的黑盒子,手一把拿了過來,開啟一看。
本來還神嚴肅的神醫,突然見著這藥丸瞬間瞳孔便是驚訝的睜大,眉頭深鎖。
然後過了一會又是將這藥放在鼻間聞了聞,然後又是激又是興的著這藥丸,彷彿如同得了什麼寶貝一般。
而玲瓏詫異的著神醫的這番連鎖反應,心裡奇怪為什麼神醫看著這藥一會不高興一會又是激的不行,這藥到底是什麼?
而神醫又是高興的盯著這藥好一會,突然抬頭了一眼眼前的玲瓏,這才咳嗽一聲,他剛剛有些激的忘了這屋子裡還有兩個人。
所以又是重新了一下鬍子,頗為嚴肅的說道,“那個沈為就是戶部侍郎,現在還在沈府?”
玲瓏點點頭然後說道。“剛才我們出來的時候是在沈府,此刻應該還是在的吧。”
而神醫一聽完便是激的站了起來,然後對著玲瓏說道,“你讓人去備馬車,我現在就去沈府見我師弟一趟。”
“現在就去嗎?”玲瓏驚訝的問道。
而神醫猛的點頭,然後神焦急的說道,“對,現在就去,等會回來我再跟你解釋一切,而且我師弟的確不是什麼壞人,他做此事肯定有他自己的目得,等我回來了再將一切告訴你。”
神醫手裡拿著藥認真囑咐了一番,然後便是讓玲瓏去準備馬車,而玲瓏準備好馬車以後,連話都來不及與神醫說一句,神醫便是急匆匆的上了馬車走了。
而著馬車狂奔的背影,玲瓏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與一旁的陸河說道,“什麼事這麼急,而且神醫還幫那個沈為說話,那沈為真的是好人嗎?”
陸河眼尾一挑,沉思著說道,“神醫都這樣說了,那便是真的,只是其中緣由是為何,看來只有神醫自己回來才能說清楚了。”
說完拍了一下玲瓏的頭,才繼續笑著說道,“好啦小玲瓏,我們就在府裡等著神醫回來吧,對了回去哄哄寶貝縣主吧,你就這樣走了,肯定又是氣的哭鼻子了。”
這麼一想笑的更是得意,而玲瓏在一旁倒是苦了臉,想起那個縣主便是覺得頭大,垂著雙肩心失落的跟著陸河回了南山院。
鹹福宮裡,慧貴妃今日又是請了一幫戲班子過來唱戲,今日的唱的戲可是彩了,講的就是某朝的皇帝與妃子之間的故事,這故事在前朝一直都是止唱的,可是今日慧貴妃偏偏想聽。
也不管臺上這些戲子發白的臉,慧貴妃仍舊是一臉喜的坐在下面咿咿呀呀的聽著戲曲,看來十分愉快。
而吳詠進了鹹福宮也是瞧見這出戲,笑眯眯的過去對著慧貴妃說道,“娘娘今日看起來可真高興,娘娘這一高興就的跟天上的仙子一樣。”
慧貴妃豔的笑了起來,然後眼睛一勾,下一揚,有些得意的說道,“怎麼,我不笑就不如那天上的仙子了。”
吳詠趕搖搖頭,繼續狗的笑著說道,“哪有,娘娘您怎麼都,天上的仙子那裡比的上您。”
這麼一說慧貴妃才高興的哼了一聲,然後轉頭繼續哼著這戲曲。
而吳詠見著慧貴妃沒再說話,也是眼睛一暗,繼續笑嘻嘻的說道,“娘娘您知道容家啊,下個月便是全家砍頭啊,這怕是菜市口也是流河了啊。”
“是嗎?”慧貴妃撇了他一眼,然後磨著手裡的指甲,笑著說道,“那這正好啊,也正好容妃可以在地底下一家團聚啊。”
說完還捂著呵呵的冷笑了起來,此時戲臺上也正好演到那妃子要自殺的戲碼,慧貴妃看了笑的更是得意,連忙拍手稱快。
而一旁的吳詠也是跟著狗的拍起了手掌,兩隻眼睛都是笑的眯了一條然後繼續說道,“這容妃一家能團聚還不是要謝娘娘您啊,要不然娘娘您聯絡了平侯,這事哪有這麼容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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