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陸城瞧著挽之關上了門,也是收起了笑容,有些惆悵的瞧了一眼,挽之的屋子以後,也是去了別。
而一關上門,挽之便是歡喜的將著耳環拿了出來,然後對著黃銅鏡,不停地比試著。剛準備戴上,門卻是啪的一聲,毫無徵兆的被推開了,而這突然傳來的開門聲,嚇的挽之手都是一抖。
然後一個沒注意,便是不小心到了耳垂,疼的挽之皺了皺眉,有些不開心瞧著那突然推門進來的人。
而那突然進來的人,顯然不在意挽之的黑臉,只是高高興興的提著襬,大步的了進來,然後一進來就是瞧著挽之黑了臉,便也是笑著說道,“姐,怎麼我一進來你就黑了臉啊,這麼不喜歡妹妹嗎?”挽之的妹妹挽清說完以後,還啪的一聲大力的關上了門,然後才緩緩回頭瞧著挽之。
而挽之黑著臉,也是毫不客氣的說道,“不喜歡。”
挽清不高興的撅了噘,可是瞧了挽之手裡的作,挽清卻是笑了笑,有些羨慕的瞧了一眼挽之手裡的耳環,然後笑著說道,“姐,你耳環可真好看,可以送我嗎?”
瞧著挽清期待的眼神,挽之冷笑了一下,冷冷的說道,“不可以。”
“唔……可是姐姐,我真的很想要,姐姐就送我嘛。”說完還瞧著挽之撒一般的眨了眨眼睛,然後扭著袖帕十分委屈的瞧著挽之。
而挽之對自家的妹妹的撒十分不領的回絕了,有些冷冷的說道,“你這招從小就對我用過了,沒用了。”
一聽挽之這麼說,挽清才不高興的鼓起了腮幫子,然後哼了一聲,噘說道,“你以為我不知道嘛,這還不是陸城表哥送給你的,陸城表哥可真是眼瞎。”
眼瞎?
挽之的臉更黑了,毫不客氣的打了挽清的頭一下,然後哼了一聲說道,“眼瞎的都偏不上你。”
挽清被打了一下,被打的有些疼了,便是十分委屈的瞧著挽之,“姐你怎麼這麼兇,怪不得……怪不得河表哥不喜歡你。”
挽清猶猶豫豫的說完以後,便是一把抬著凳子,跑到了房間的另外一個角落,然後遠遠的坐了下來,一臉神防備的瞧著挽之,生怕挽之又是回神過來打。
而一聽挽清這麼說,挽之的臉便是白了白,抿著瞪了挽清一眼便是沒有說話,只是繼續皺眉的對著黃銅鏡再次戴上那個剛剛沒有戴進去的瑪瑙耳環。
而挽清一瞧著挽清這樣,也是嘿嘿一笑,幽幽的說道,“姐姐,你這是生氣了嗎?”
挽之沒說話,只是繼續戴著耳環。而試了好久,終於是戴了進去,只是此刻瞧著耳垂,已經變紅了。
而挽清一瞧著挽之這樣不理,便也是明白了,挽之這是真的生氣了。
便也是趕上前陪笑著說道。“別生了姐姐,是妹妹說錯了話,河表哥一定會喜歡你的,今日我可是聽見父親跟著母親有意向陸夫人說呢,你也是知道的,母親可是一直期著你嫁給河表哥,這樣我們也不再是旁支了。”說完挽清還勾傻笑了起來。
而挽之聽完也是一愣,皺著眉有些不解的說道,“從前不是說過嗎,我不是……不是被拒絕了嗎?”挽之有些失落的說道。
挽清一聽,倒是笑了笑,然後十分不在意的說道,“那有什麼,不過是小時候的玩笑話,自然當不得真啊,倒是現在不一樣了。”
“現在不一樣?哪裡不一樣了?”挽之有些不解的瞧了挽清一眼。
而挽清笑著,調皮的眨一下眼睛,然後才是對著挽清緩緩說道,“這當然不一樣啊,姐姐你如今可是要及笄了啊,這次提起來肯定不是上次那樣了,這次姐姐可是都可以嫁人了。”
一聽挽清這麼說,挽之倒是楞了片刻然後一明白了以後,便是立刻紅了臉,有些張的問道,“真的嗎?母親真的這麼說的嗎?”
挽清點了頭,緩緩回信道,“對啊,母親是這麼同我說的,姐姐若是不是信問母親便好了。”
挽之一聽便是十分的歡喜,臉也紅紅的,一想到若是真的可以嫁給河表哥,那挽之便是覺得,自己可能會開心的暈過去吧。
而一旁的挽清瞧著自家姐姐完全沒有個矜持的樣子,也是無趣的撇了撇,沒有再說話,而且有些羨慕的瞧了一眼這耳環,幽幽的說道,“可真好看。”
挽之楞了楞,聽著這幽幽的口氣,挽之沉默了一會以後,便也是將著這耳環摘了下來,遞給了挽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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