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無聲地看了一眼桌子底下。
這魚到底是好是壞誰都不知道,他不能讓玲瓏去冒這個風險。
玲瓏明白了陸河的意思,直接將魚夾著扔到了桌子下面,被桌布遮著也看不到下面。
長公主走了一段時間並沒有回來,他眼神冷厲,握著玲瓏的手:“待會兒抓我的服。”
玲瓏看著他的眼睛,他正越過自己看向開著的窗戶,只一眼玲瓏瞬間便明白了。他是要帶著自己離開,方才婢攔住馮寅不讓馮寅跟著進酒樓。現在就只能從這視窗離開了……
“怕?”他預估過這樓的高度,以他的本事應該可以保無虞的。
玲瓏肯定地搖搖頭:“不怕的,只要和公子在一起,玲瓏什麼都不怕。”
陸河寵溺地的腦袋,他咳嗽了一聲,帶著玲瓏走到窗邊。
突然,他一手席捲住玲瓏腰間的腰帶,抱著騰空而起,一連躍下兩層樓的高度。
馮寅一見自家爺躍下來,連忙將護衛都調到邊,他們一字排開準備離開。
可是幾乎是瞬間,周圍的“百姓”都圍了過來,他們齊齊將刀亮了出來。
鋒利的刀冷一亮,玲瓏還來不及害怕便被陸河一把拉在後。
“爺,怎麼辦?”馮寅看了一眼,他觀察了一下,在這裡守著的都是大高手。是這裡就至二十餘人,更加別說遠的了。
陸河的長髮被風浮,他眼比刀更加鋒利。
樓上突然傳來聲音。
“本宮當三爺為客,看樣子,三爺可不賞本宮這個面子呢!”長公主探出半個子,聲音不大不小,卻十分有震懾力。
陸河和玲瓏抬頭,長公主站在逆,他們不得不眯起眼睛。
他們終究耐不住人多,現在更無法了。看見長公主出現,一個護衛將刀收了回來,向陸河行禮:“長公主無令,您還是先回去較好!”
重新回到樓上,長公主的臉不算好看,冷得徹骨。
陸河這一次也不顧別的了,直接把玲瓏護在自己邊,他將扇子背在後。玲瓏知道,公子這是真的生氣了。
長公主端坐著,菜餚被撤了下去,室裡如寒冰一樣冷酷。
“陸河,本宮無意傷你,為何逃?”終是問了出來。
陸河一挑扇子,卻沒有再次行禮:“我實在無法領長公主好意,還請公主放過我倆。”
可是長公主並沒有搭話的意思,將桌子下的魚踢出來,腳踩上那塊魚:“本宮好心,看來你是並不打算接。”
“你也不必心急,我對你沒有興趣。”斜眼看看自己袖上繡著的牡丹,說話也慢了許多。
陸河越來越猜不到長公主的意思了,他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畢竟自己也是出世家,就算再胡來,也不敢真的對自己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