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河盯著老夫人把玩玉盒子的手道:“孫兒聽聞前幾日,二孃來過您房裡……您可曾見了?”
聽著陸河說的話,老夫人抬了抬眼睛,眼神調侃,手上仍舊是輕輕劃過玉盒子,點點頭道:“嗯,是見了,還送了不小玩意兒。”
剛說完,老夫人便開始咳嗽,陸河站起來為拿起茶杯,老夫人卻停了咳嗽止住他的手。
略一歪頭,陸河順著老夫人的視線便看見了擺在角落裡沒有收起來的禮,大大小小的錦盒還沒有拆過仍舊堆放著。
陸河轉頭,老夫人角微微提起。
這孫子太聰明,許多事不會拐著彎兒地說,只會這樣子試探,這是在這裡行得通,要是到了場上,彼此間試探來往倒是真假難辨。
老夫人又讓陸河坐下,既然來了,就得把事好生說道說道。
“前日,何氏拿著一大堆的東西過來,我不想見,卻帶著一大堆的眼淚要跪下。臉面上不好看,我就讓進來了,誰知這一進來居然全是指著你來的。”
陸河聽見這話,手一下子就用上了力,只不過在袖當中看的不真切罷了。
“二孃說孫兒什麼?”
“呵,不過是些婦人的話,說你不知長,私自汙衊造假想要把趕出侯府……”老夫人閉上眼睛,說話慢慢的,毫不著急。
陸河就更加不著急了,他安分地坐在那裡等著老夫人的下言。
沒想到竟等來老夫人的一聲冷笑,房裡靜極了。
他不解,看向自己的。
“傻孩子,你還真以為我老眼昏花,什麼都看不出來?”老夫人蒼白的手膩的玉道,“這東西我見都見了許多,還能辨不出什麼是好什麼是壞嗎?”
這話便是針對何氏了,出自名門世家,再髒再糊弄人的手段都曾見過,怎麼可能被一個什麼都不是的兒媳婦矇蔽了雙眼呢?
這話說出去,怕不是讓人笑話!
“祖宗,您這是……”
老夫人把手收回被子裡,眼睛很亮,人顯得睿智極了。
“我是病了,不是傻了。我是老了,不是瞎了,很多東西我可能比你們這些年輕看的還通,你記著,我不說不代表我不知道!”老夫人看著角落裡的禮品道,“何氏心腸不行,可偏偏上老二這麼個人,也是極相配的。我本是不想說這些,可是何氏太瑣碎,我不得不答應……”
“哎,你是我侯府最小的,是脈,我不可能不照看著自己的枝葉,你可知道?”
陸河的手徹底放開,他低下頭道:“原是孫兒小兒,和二孃一道胡來。”
“不,我沒說你小兒,老二背地裡做的,我未必都不知道,只是覺得任他去吧,他遲早要因為這些而讓人剿除底子來。”
原來,老夫人都知道,二爺在背後和宦結,何氏的心腸,老夫人都明白,只是不作為?
陸河看著老夫人,他終究是被老夫人拿得死死的。
“我把事下來,並不是為了讓你繼續查這些,你要懂得凡事留一步,別把自己上絕路。我若是個什麼都不管的,或者可就真了別人的槍下馬了!”
“是,孫兒明白了。”陸河應。
老夫人揮揮手道:“行了,我也乏了,你去忙吧。”
”。您看來再兒孫日兩過,了退告先兒孫,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