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韋不知道那些小姐的手有沒有繭子,他只知道他的妻子沒有,連那柳氏的手也沒有繭子。
玲瓏見說不通,鬱悶的鼓著腮幫子:“我真的很好,您也沒有對不起我!事都過去那麼多年了,一來我不記得那些事兒,二來您於我是天,我如何能怪罪您呢?”說著,玲瓏抬起頭看了傅韋一眼。
其實玲瓏方才那一對視便已經發現了,雖然說和母親很像,可是那下頜的弧度好像和父親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不知道是因為緣關係,還是因為傅韋這個人比較親和,此刻心中完全沒有來之前的張跟忐忑了,反而會忍不住想要跟他撒撒。
果然見玲瓏一副氣鼓鼓的樣子傅韋裡面不說這個問題,而是轉移話題,又聽說自己被陸家照顧得很好,他默不作聲地將眼裡的淚意嚥了下去問道:“我聽你說之前一直在淮安侯府做婢……現在我將兒認回來了,你可願意不再做這婢?”
既然已經確定了的份,他又怎麼能讓自己親生的兒流落在別人府裡做那最卑微的婢呢?!他堂堂鎮國大將軍,絕對不會允許這樣的事發生。只是兒已經大了,他又不能再次失去兒,所以不得不來徵求兒的意見,希這樣也能讓兒對他的印象好一些……
說到這個問題玲瓏的表有一瞬間的僵,雖然不覺得自己的份有些問題,也不覺得自己的份見不得人,可是對方畢竟是鎮國大將軍,他是百姓的英雄,別人會不會說些閒言閒語,他會怎麼看待,會瞧不起嗎?
可是現在的一切玲瓏覺得很好,認為沒有必要改變這一切,可是仔細想想這樣子做的話,會不會對自己的父親也是不公平的?
他雖然還是如此英朗,可是誰知道這以後的路會是什麼樣子呢?
玲瓏心裡直打鼓,這樣剛才才略微鬆懈下來的心又揪了起來了。
傅韋平日裡向來有一說一從不來不會去在意別人的心,也無需在意,可是他現在卻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玲瓏生怕錯過了的緒讓不開心,所以玲瓏的那些不自然他自然也盡收眼底。
他慌忙解釋道:“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就是……就是想了解了解你這些年來過的是個什麼樣的生活!如果你還是覺得這樣子過得很舒心,我不會去將你的一切打的。”
傅韋的聲音越說越小,自責的緒再次湧上心頭,雖然說他曾因為以為妻子和兒的去世而遠去邊關,但是就算是在邊關他依舊是將軍。
而玲瓏就不一樣了,因為他被假象矇蔽了雙眼所以才造了玲瓏命運的不幸。
活在這個世界的底層,長得又像母親一樣的好看,卻還不知道過的是什麼樣的生活。
玲瓏見傅韋真的沒有毫瞧不起的樣子,這才放下心來,開始說自己以前的事從被賣進淮安侯府,到被獻給三公子,再到現在,當然其中瞞了很多,比如那些曾經被人打罵的經歷,玲瓏不想被大將軍知道那些事,再比如現在跟陸河的關係,有些不好意思說出口,但是他們的關係他遲早也是會知道的。
“至現在我在侯府裡過的很開心,大家都對我很好!您也不必擔心我的安危啊!”玲瓏說這些的時候眼角都是笑意,傅韋看的出來兒是真的很開心,心裡多多好過了一些。
他拉著玲瓏的手輕輕的拍著,想再說些什麼,可是卻又說不出口。玲瓏也不是個善言的人,兩個人就這樣尷尬的待著。
過了一會兒,傅韋將兒的手放開,他慢慢轉過去把眼角的那些淚花靜靜去,和兒重逢是多麼開心的事,他不想把這氛圍搞壞了,孩兒也不會開心。
傅韋整理好後,笑著指著桌上的各式點心說道:“來,趕吃,再不吃就涼了!”
“嗯!”玲瓏也怕再尷尬下去,當即便埋頭苦吃,傅韋又覺得侯府是不是著自己兒了,心中將侯府暗罵了好幾句,怎的孩兒這麼能吃呢。
玲瓏幾乎將桌上所有的點心都吃了個遍,此刻只覺得有點撐的想吐,傅韋怕沒吃飽還想再些點心,被玲瓏制止了。
其實玲瓏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不敢輕易地和父親親近,只能在各式各樣的點心中尋找可以做的事。
不吃東西了就會沒有事可做。
兩個人在此陷了詭異的沉默之中,玲瓏慢慢地拿起帕子了下角,之後便一直低頭去玩角也不說話。
傅韋臉上帶著言又止的表,玲瓏被弄的有些不自在出言提醒道:“您有什麼話就直說吧!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這是什麼話!傅韋被孩兒這樣的話給逗笑了,他收了一些笑容。又憨笑著點點頭,儘管這個人是戰場上的戰無不勝的戰神,但是此刻的他卻怯若的如同一個逃避,簡單的一句話都問不出來。
玲瓏不知道他想說什麼,以為他只是一時間不知道該找什麼話來和自己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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