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將軍府中,柳氏目眥裂的看著跪在地上的人,那人一黑,臉上滿是猙獰的燙疤,像一條條扭曲的蟲子一樣在他臉上:“你們確定此事屬實?”
“回夫人,屬下親眼所見,那日在茶樓,將軍親自見了那玲瓏的婢,二人直接相認,後來長公主出現提議將軍將那婢認祖歸宗,將軍也應允了!”那下人低著頭不敢再說話,額頭的汗不住的往下流,生怕柳氏的將氣撒在自己的上!
那日柳氏聽聞大將軍急匆匆回朝,便覺得不對,又聽說長公主居然最近張羅著和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婢會面,這一切都不合規矩,所以便存了一個心眼,派了個心腹出去檢視檢視。沒想到,還真查出來些事兒!
“想回將軍府,做夢,你給我想辦法殺了那個賤人!”柳氏握拳頭,指甲深深的嵌掌心之中。
那人慌忙道:“不可,夫人!將軍跟剛剛相認,再出事將軍定然會懷疑到我們上,甚至是徹查此事,到時候您可就危險了!”
柳氏地位一直不穩,如果被大將軍知道這麼對待他的嫡,柳氏恐怕難逃厄運!
“那你說要怎麼辦!我熬了這麼多年他都沒有抬我為妻,現在回來了,傅韋就更不能抬我為妻了,那樣我一輩子都是個妾,我的子一輩子都只能喊我姨娘!”柳氏面目猙獰地說道,為了正妻的位置做了那麼多,等了這麼多年都還是個妾,眼看著就快要功了,一個始終了十幾年的賤丫頭憑什麼說回來就回來!
那人沉默了片刻才道:“或許我們可以毀了的清白,這樣將軍就不能將一個不潔自好的人迎進府中,就算將軍堅持,我們也可以找個由頭將進快嫁出去!”
“這話不妥,侯府不是你能多待的……”
“……那便毀了的容貌,也快多了,到那時也便沒人懷疑了。”
柳氏聽見這話,臉上才出一副笑容來,不得不說這個計謀實在是毒,對於兒家來說什麼最終要當然是容貌,況且如果真和那個賤人長得一樣,那那張臉沒了,的幸福了也便沒了,他們這一謀劃就準備將玲瓏最重要的一樣東西毀去。
“還跪在那做什麼,還不趕去辦!”柳氏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不得不說對這個醜八怪越來越滿意了。
“是!”那人應了一聲就蒙上臉退了出去。
等到了天黑,他便趁著夜混進了侯府,可是奈何侯府不像將軍府,侯府實在太大,幾乎沒一個爺公子都有一個獨立的院子,他無法只能抓著一個落單的小廝來問路。
他掐著小廝的脖子問道:“說,陸河的院子在哪裡!不說我殺了你!”
“我說……我說……”那小廝立馬抖著,沒有一猶豫的說了:“你從這條路直走然後左拐走到底,再右轉,第三個路口左轉……”
小廝路走的七八糟的,他一看便知道這小廝是在騙人,他猛然一掐小廝的脖子,那小廝立馬道:“朝著這一條小道直接走,不過幾步路就到了……”
話音剛落他就一個手刀打在小廝的脖子上,小廝立馬倒地不起。
那人這才朝著陸河的院子飛去,不出片刻就找到了玲瓏,此刻玲瓏正準備歇息。剛吹熄燭火,就聽見被被推開的聲音,警覺的從床上爬起來,小心翼翼的問道:“是誰?公子嗎?”
對方並沒有回答,玲瓏心中一,猛然想起長公主的警告,的抓著被子,往床後面退去,忽然一隻生的手抓住了的手臂,想出聲,可是就在那一瞬間,一隻把刀頂珠了自己的脖子:“敢出聲我就殺了你!”
脖子前的的刀刃發出明亮的,玲瓏滿眼驚恐的看著刀刃,不敢出聲,整個人止不住的抖著,小聲問道:“你想要做什麼……”
那人並沒有理睬玲瓏,只是將刀手起,直接想要劃在玲瓏的臉上,玲瓏驚了連滾帶爬地跑下床,離了那人的束縛玲瓏趕跑到一旁,作幅度太大,直接撞到了擺在角落裡的櫃子。
那人怕玲瓏招搖起來,把人都招來這房間就壞了!他看看床上的棉被,迅速拿著被子跑到玲瓏那邊整個裹了起來,玲瓏來不及躲閃直接被罩住了。
的喊聲立刻小了許多。
“救命啊!救命!”任憑如何吼,棉被都很好地把聲音消化了,只能聽見並不真切的嗚嗚聲。
那人哼笑一聲,然後將人扛上肩膀。而後大大咧咧的走出了房門。
那人扛著玲瓏小心翼翼地查看了一下外面的況,見外面況安全他便從門口走了出去。
這人太吵,他只能從小路上去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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