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並不是個愚蠢的人,相反心思及其的聰明,否則也不可能僅僅幾天就哄的玲瓏對全心的信任了。
可是已經等了這麼久了,矜矜業業的打理著將軍府,可是連一個將軍夫人的名號都得不到,的服上連一朵牡丹都不敢繡上去,本來想著就這樣也好的,至還是將軍府的主人,將軍也不會再娶任何一個人了。
可是玲瓏突然就這樣回來了,看著被記族譜,看著穿著繡著牡丹紋的服,的心猶如被萬千螞蟻在啃食著一般。
突然就想要了玲瓏的命,這樣將軍就會徹底死心,這樣就是這個府中地位最高的人了!
在老夫人如此直白的警告之後,確實是害怕的,倘若玲瓏死了以將軍對玲瓏看中的程度,定然會將他五馬分的,要麼就是打死。
可是柳氏又能如何,不能向他們認輸,一旦認輸,那麼這整個事都會暴了,到那個時候別說什麼登上夫人的位子,就是想要保住自己的命也是個難題啊!
柳氏一直目送著老夫人離開,等著這老夫人的馬車徹底離開了柳氏的視線之後,侍便擔憂地聞出來老夫人已經知道柳氏做的所有事的味道了。
侍著急地道:“夫人,這老夫人是不是已經知道了我們的事?”
柳氏抬頭看著天空道:“這老傢伙著實厲害,陸河那麼明的人都沒看出來這裡面的門道,這老太太一看便知道了這麼多,看來這老太太要比我想的更加的厲害啊!”
這柳氏實在是覺得這老夫人厲害,心裡也就存了一個疑影。
自老夫人那番話後,這幾日的心都在煎熬中,猶豫過想要就此收手,直到玲瓏嫁出去,甚至已經差一點就將那東西撤了去,可是一個失蹤十幾年的人都回來了,就算嫁出去了,也是將軍的命子,這幾日的心就像是瘋魔了一樣,不就此瞭解了玲瓏,死都不會安心的。
“夫人……夫人?”大將軍連喊了兩聲才喚回了柳氏的心神。
柳氏臉上掛著歉意的笑容:“抱歉老爺,我剛剛想姐兒的事有些出神了!老爺喚妾是為了何事?”
“並非什麼大事,只是不知道誰將瓏兒生病的訊息傳了出去,這兩日不人要上門來探瓏兒,有幾家你要注意著點要好生招待著,其餘的不重要的就隨便將人打發了,莫要擾了瓏兒休息!”
大將軍傅韋對於這些事很是頭疼,當初他離開京城也有一部分是因為這些人,那些人得知自己喪妻喪之後一個個的帶著自家兒上門來訪,他無心再娶,乾脆直接去了邊關。
怎麼不知道是誰將兒生了病的事給傳了出去,這京中人人都知道了玲瓏子不大好了,都上杆子想要過這件事和他攀關係,他傅韋一生行事明磊落,怎麼可能會讓這些人得逞?
如果讓聖上知道了他傅韋為鎮國大將軍還和他人結,怕是朝廷中有人會說一些本就是不找邊際的閒話,到那個時候,傅韋還是會有一大堆麻煩纏。
柳氏一一應了下來,將軍這才安心去了宮中,他此次回來短時間裡面定然是不會再去邊關的了,邊關的事還需要跟皇上商討一番。
柳氏做事也是心細的,好不容易將人一一打發,準備休息的時候,長公主來訪了!
如果說最恨的人是玲瓏,那麼長公主便要排第二了,玲瓏會被找回來都是在背後運作,可是的份註定了連恨都只能放心裡,臉上還要表現出一副討好的樣子。
長公主一眼就看出笑容下逞強,也不點破,只是直接道明瞭來意:“本宮今日是來探玲瓏的,現在在何?”
柳氏故作為難的說道:“姐兒現在恐怕還在院子裡歇著,不太方便見客!”
長公主臉上意味不明的笑,看著柳氏漫不經心的問道:“是嗎?”
柳氏被看的心慌,忙補充道:“或許在散歩也說不定,妾帶公主您去瞧瞧便知!”
說著柳氏悄悄朝丫鬟打了個手勢,無論如何不能讓長公主近了玲瓏的,那東西正是從宮中弄來的,長公主定然見識過,萬一讓直接指出可就不妙了。
丫鬟會意,立刻小跑著去了玲瓏的閨房,此刻玲瓏果然在睡覺,著頭皮將人喚起來,迅速的打開了門窗,玲瓏有些疲憊,不太想起,可是聽說長公主來看了,心中對長公主一直很是激,於是立刻強撐著起了床。
路上柳氏放慢了步伐,想要拖延時間,長公主猛地停了下來,柳氏笑道:“長公主您怎麼了?可是累了,要不前面亭子裡坐著歇息一會兒?”
“本宮倒是不累,不過本宮觀夫人好像很累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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